到沈垣非但不阻止,甚至還想好了一切。
阿聞半晌才找自己的聲音,“元帥他知道嗎?”
問出去後阿聞才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阿克裡斯要是知道的話,沈垣就不會來找他。
果然,沈垣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訴他,他隻知道有一款營養劑可以代替標記,還請你幫我保守秘密別讓阿克裡斯知道。”
如果讓阿克裡斯知道他抽了600ml的血,可能會著急的要死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哭,還是算了吧,阿克裡斯哭他會心疼,除了在床上,沈垣並不想看到阿克裡斯哭。
阿聞鄭重道:“沈垣閣下您放心吧,都交給我。”
幾分鐘後,阿聞拎著血液恆溫保鮮箱從咖啡廳離開,和剛進來時不同,走的時候臉上帶著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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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大事,沈垣心中不由得輕鬆了一點。
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終端上了時間,距離阿克裡斯下班還有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
沈垣打算回到飛行器上睡一會,一下抽600ml的血還是他對有影響,從醫院出來開始,他的頭就一直出去暈眩狀態。
看東西更是有重影,很久未曾感覺到虛弱,還有些不適應。
沈垣站起身想要離開,剛剛站起來,眼前一陣漆黑還伴隨著耳鳴,他扶著桌子緩了兩三分鐘才漸漸恢復。
沈垣趕在阿克裡斯下班前醒了,睡了一覺明顯感覺比剛剛好了不少。
他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淩亂的頭髮,用手拍了拍臉頰,讓有些蒼白的臉恢復了些紅潤,看起來就和平常差不多。
做好這一切,沈垣才將飛行器來到軍部門口。
十分鐘後,飛行器的艙門打開,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的身影。
“雄主……”
沈垣像往常一樣擁抱了一下阿克裡斯,順便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怎麼樣,累不累?”
阿克裡斯:“不累,雄主您今天去哪了?”
沈垣楞了一下,隨口道:“我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家,怎麼了?”
“應該是我聞錯了,我竟然在您身上聞到了血腥味。”
沈垣立即將視線移開,不敢和阿克裡斯對視。
“肯定是聞錯了,我又沒受傷,身上怎麼會有血腥味,阿毓醫生不是說了麼,孕期的雌蟲有時候會五感紊亂的情況,你先應該就是這個情況”
沈垣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阿毓確實說過這些話,不是這是有前提的,前提是雌蟲陷入嚴重缺少信息素狀況。
很顯然阿克裡斯並不屬於這一類,不過阿克裡斯到是對沈垣的話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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