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才?”
聽到這個名字,徐明眉頭當即一皺。
根據融合的記憶,他知道這夏文才,雖是夏晗煙同父異母的弟弟。
但自從夏晗煙生母早逝,其父兩年前也病故之後,夏家便由二姨太及其子夏文才把持。
夏晗煙雖然作為夏家的大小姐,但是在夏家並沒有什麼話語權,甚至還被一些人嫌棄。
這也是為何原主那般混賬,夏晗煙也隻能默默忍受,從未想過回娘家求助的原因。
因為她知道,回到夏家,隻會受到更多的奚落和羞辱。
現如今,既然他徐明成為夏晗煙的丈夫,豈能容忍別人欺辱她?
即便是夏家的人,那也不行!
“快,帶我過去!”
心念急轉的同時,徐明對著吳媽催促道。
吳媽連忙點頭,快步在前麵引路。
很快,兩人便來到坊市東街,一家規模不小的布莊前。
布莊門口圍了不少看熱鬨的人,透過人群縫隙,徐明一眼就看到夏晗煙正捂著臉頰,眼眶泛紅地站在櫃台前。
在她對麵,一個穿著綢緞長衫、麵色倨傲的年輕公子哥,正趾高氣揚地指著她嗬斥,正是夏文才。
夏文才身旁,還站著一個打扮花枝招展、滿臉輕蔑的年輕女子。
“夏晗煙!你別給臉不要臉!區區十兩銀子,就當是夏家養你這麼多年的補償了!”
“趕緊拿出來,給柳兒姑娘買幾匹上好的綢緞賠罪!”
“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夏文才扯著嗓子,對著夏晗煙一陣訓斥。
完全沒有拿夏晗煙,當自己的姐姐看待。
被叫做柳兒的女子,嬌滴滴地附和道:
“文才少爺說得沒錯,她剛才走路撞到了我,拿點銀子賠罪,不是應該的嗎?”
夏晗煙雖滿臉委屈,卻咬著嘴唇,不肯屈服:
“我沒有撞到她,是她自己挨到我身上的!”
“這銀子是我夫君給我置辦家用的,我不能給你!”
“你個賠錢貨,還敢頂嘴!”
夏文才揚起手,作勢又要打下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掌極速抓來,將夏文才的手腕,緊緊扣住。
“啊呀,好疼!你乾嘛……”
夏文才先是痛呼一聲,目光一轉,當看清來人是徐明後,臉上立刻露出鄙夷之色: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廢物秀才!”
“快放開本少爺的手,不然,我要你好看!”
“夫君……”
夏晗煙見徐明站到自己身前,原本已經快要絕望的心,頓時安定下來。
徐明回頭看了看,夏晗煙微微紅腫的臉頰,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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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沒事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然後,他再看向夏文才,眼中充斥著寒光,聲音冰冷的問道:
“你剛才,就是用這隻手,打我娘子的吧?”
夏文才被徐明這冰冷的眼神,看得心裡有些發毛。
但仗著他夏家少爺的身份,以及往日麵對徐明時,所積累的自信和經驗。
他撇了撇嘴,繼續挑釁道:
“沒錯,就是這隻手打的,怎麼了?你個窮酸秀才還能把我怎麼樣?”
“我告訴你,趕緊把本少爺的手鬆開,然後再讓那個賠錢貨,把銀子交出來,給柳兒姑娘磕頭道歉!”
“要不然,你們倆個今天,都別想……”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徐明握著他手腕的手掌,微微一用力。
“哢嚓~”
一聲脆響傳出,夏文才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淒厲嚎叫。
他整張臉,在一瞬間,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
“啊!!!”
“我的手!我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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