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之所以如此篤定,張寶根一家人會出事。
是因為剛才在混亂之中,他通過係統查看了張大栓、張寶根乃至王翠雲的狀態。
結果讓他感到一陣惡寒。
因為張寶根和村裡的“生化母體”方寡婦亂搞,已經染上那種病。
他的妻子王翠雲,自然也不能幸免。
最讓徐明感到無語的是,張大栓居然也中招了。
至於他的上頭是誰,徐明就不好猜測了。
總而言之,這一家子,還真是“整整齊齊”!
如今他們都還處在潛伏期,症狀不明顯,未被重視。
但隨著時間推移,一旦症狀顯現出來,他們那一家子,就有得受了!
這也正是徐明隻是當眾戳穿他們陰謀,卻沒有采取更激烈手段的原因。
因為他知道,隻需靜待時日,張寶根一家便會自食惡果,身敗名裂。
到時候,他隨便找個借口出麵,就能將以前被張家騙走的田地和家產,全部奪回來!
隨著圍觀的村民和工匠們散去,各忙各的之後,張老蔫搓著手,一臉諂媚的湊到徐明跟前,壓低聲音道:
“徐少爺,您看……那個……我的事情……”
徐明知道張老蔫是想求治療“肺癆”的方子,看他急切的樣子,心中覺得有些可笑:
因為事實上,這老家夥不過是普通的肺部感染,由於長期營養不良,才導致體虛咳血,離真正的“肺癆”還差得遠。
他剛才故意將其病情說得嚴重,無非是想嚇唬他,將其拿捏住而已。
“跟我來吧。”
徐明淡淡說了一句,轉身到裡屋。
張老蔫連忙跟上,生怕慢了一步,就錯失了救命稻草。
徐明拿出紙筆,憑著原主的記憶,回想曾經看過的醫書。
接著,他便寫了一個藥方,遞給張老蔫,說道:
“按方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早晚各服一次,連服十天。你的病,就會痊愈!”
張老蔫接過草紙,仿佛捧著絕世珍寶。
他雖不識字,但回想起徐明先前的“神機妙算”,他就沒有半點懷疑。
小心翼翼地將藥方折好,收進懷裡,然後對著徐明深深作揖,感激涕零道:
“多謝徐少爺!多謝徐少爺救命之恩!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後您有什麼吩咐,我張老蔫絕無二話!”
“再生父母?算了吧,我可當不起!”
徐明聽這老家夥越說越離譜,當即揮了揮手,催促他離開。
打發走張老蔫,徐明吃過早餐,就帶上一隻籮筐,前往村後的鷹嘴崖。
準備登上崖頂,尋找係統情報裡提到的那三隻狼崽。
鷹嘴崖壁筆直陡峭,即便是以徐明如今的實力,也很難從正麵攀爬上去。
好在村裡的柴夫和獵戶們,早已開辟了道路。
繞到崖壁側麵,那裡有一條長滿灌木和刺藤的山路。
雖然依舊險峻,但至少比正麵要好得多。
徐明手腳並用,穩健地在陡峭的山路上攀爬。
大約花了一個多時辰,他終於登上鷹嘴崖頂。
崖頂之上,怪石嶙峋。
站在崖邊向下望去,整個斷崖村的房舍和田野,儘收眼底。
他沒有耽擱,按照係統提示,朝崖頂背風處的一堆亂石走去。
在一個石縫深處,他看到了三隻毛茸茸的小狼崽。
看起來就跟奶狗一樣,擠在一起。
它們的毛色,灰黑相間。
出生應該才幾天,眼睛還未完全睜開,隻是眯著一條縫。
此刻,它們小小的身子,因為寒冷和饑餓微微顫抖著。
聽到動靜,口中發出“嗚嗚”聲。
徐明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逐一將三隻狼崽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鋪好軟草的籮筐裡。
狼崽們感受到筐裡的溫暖和柔軟,互相蹭了蹭,嗚咽聲漸漸低了下去。
既然目標已經找到,徐明也就不再崖頂停留。
背起籮筐,沿著原路,更加小心地向下攀爬。
……
回去的途中,徐明也沒有碰到其他人。
夏晗煙正在院中看著工匠們乾活,見徐明背著籮筐回來,連忙好奇的上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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