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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超鋒以前隻見過一次宗師級別的武道強者,還是隔了好幾米遠。
但那股強悍的氣場,他至今都忘不了。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此刻,就在自己的麵前,竟然同時出現了五名宗師級別的強者。
而他,居然還想著打劫這夥人?
一想到這裡,劉超鋒就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在他身後,近百名山匪們也跟著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方才那副囂張氣焰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連他們老大,都對這幫人敬若神明,他們這幫小嘍囉,又怎麼敢繼續放肆?
徐明策馬上前幾步,看著趴在地上不住顫抖的劉超峰,心中快速盤算了一番:
這群山匪盤踞元龍山脈多年,對山中的地形和路徑必然極為熟悉。
血鴉堂的古墓入口藏在血鴉峽深處,雖然地圖上標注了大致位置,但山中岔路極多,若是一寸一寸地摸索,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
殺了這群山匪不過舉手之勞,但留著他們,卻可以作為探路的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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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了決定,徐明便開口道:
“我可以不殺你們,但你們得替我做一件事。”
劉超峰聽到這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連忙抬頭說道:“大人請講!隻要能饒小的一命,別說一件,十件百件小人都願意做!”
徐明從懷中取出地圖,將血鴉峽的位置指給劉超峰看,然後說道:
“我們要去這裡,你們在前麵走,我們跟在後麵。隻要你們老老實實帶路,我們便不再計較你們之前的冒犯之舉。”
“多謝大人饒命之恩!大人您放心,我們一定老老實實帶路,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不誠之心!”
劉超峰先是恭恭敬敬的感激一聲,然後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徐明手裡的地圖,仔細看了片刻,將地圖上的方位牢牢刻在腦子裡。
接著,他轉過身,朝著身後還在瑟瑟發抖的手下們,扯開嗓子吼道:
“還愣著乾什麼?快快快,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給諸位大人、前輩們在前麵帶路!哪個敢偷懶,老子當場扒了他的皮!”
那群山匪原本還癱在地上腿軟,被劉超峰這一吼,紛紛從地上彈了起來,爭先恐後地朝前方跑去。
他們在元龍山脈中摸爬滾打了好多年,對山中的每一條路徑、每一處斷崖,都了如指掌:
哪條路能走馬,哪條路有暗坑,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
有了這群地頭蛇在前方引路,再加上徐明手中地圖的指引,一行人的行進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原本預計要摸黑走到深夜,才能抵達的峽穀,竟在夕陽還未完全沉入山脊時,便已然在望。
血鴉峽的入口,夾在兩座陡峭的山壁之間。
寬不過數丈,兩側石壁上布滿了暗紅色的苔蘚,遠遠望去竟像是凝固的血跡。
峽穀深處隱約傳來嗚嗚的風聲,如同鴉鳴般的尖嘯。
血鴉峽之名,大抵便是由此而來。
按照地圖上拚合完整後的標注,血鴉堂古墓的入口,就在峽穀儘頭一麵平整如削的石壁上。
那麵石壁高達十餘丈,通體灰白,表麵沒有任何雕刻或紋飾,看上去與山中任何一麵天然石壁,別無二致。
若不是地圖上明確標注了入口的位置,即便有人從這麵石壁前走過一百遍,也不會多看它一眼。
徐明走到石壁前,按照地圖上的提示,找到了機關所在。
那是一塊毫不起眼的圓形石塊,嵌在石壁離地約三尺的位置,表麵長滿了青苔,與周圍的石麵渾然一體。
他將手掌按在石塊上,五指微微用力,向下一按,然後朝左旋轉了三圈。
石塊下方立刻傳來一陣,低沉而古老的機括轉動聲。
那聲音從石壁深處傳出,起初極輕極遠,隨後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整麵石壁開始微微顫動,石縫間的塵土和苔蘚簌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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