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媽媽來得不夠快。”
我用舌頭梳理他淩亂的毛髮,“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大聲叫媽媽,媽媽一定會來。”
他依偎著我,輕輕“嗯”了一聲,身體終於完全放鬆下來,疲憊與安全感一起席捲了他。
那天下午直到深夜,我沒有離開樹洞半步。我就像一尊沉默而警惕的守護神,堵在洞口,目光沉靜地掃視著逐漸被暮色吞沒的山林。
每一次夜鳥的啼叫,每一陣風的異動,都逃不過我的耳朵。
而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明確的警告。
小淘起初緊緊挨著我睡在外麵,後來慢慢挪回洞內深處。他睡得很沉,但偶爾會在夢中驚悸,四肢抽動一下。
每當他不安,我就會從喉嚨裡發出柔和的安慰聲,“小淘別怕,媽媽在這裡!”
夜色深沉,星光如水。
我望著樹洞中終於安睡的孩子,又望向黑暗中危機四伏的山林。憤怒的餘燼早已冷卻,化作更深沉的決心。
守護他,是我的本能,是我骨血裡不可撼動的法則。
至於那隻黃喉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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