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來了。
沈雲熠水龍卷將顏箏卷到空中,同時,顏桐也出手了。
偌大的湖麵眨眼全結了冰!
“你乾什麼?快解了冰!我沒法把她運回來了!”沈雲熠焦急道,“快點!我撐不住多久!”
“她是我妹妹,我會救她,你又為何出手?”顏桐沉著臉,她完全沒想過和顏箏不對付的沈雲火熠會出手,便以最決絕,也最有效的方式——凍結整個水麵,這樣顏箏可以直接爬上來——來解救她。
“靠!她是我的小師妹,我怎麼可能不救她!”沈雲熠罵罵咧咧,哪怕不是顏箏出事,是林端,是她顏桐,再或者是隨便哪個北山宗的弟子,他也決計不會坐視不理!
他在顏桐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顏桐略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看我乾什麼!解冰啊!”
“解不了。”顏桐冷冷道。
她隻有冰靈根,代表她隻會結冰,解冰是別人該乾的事。
別看他們一聊一想,實際上是短短三、四秒之內發生的事。
而這幾秒,也足以改變局勢了。
“你!”沈雲熠勃然大怒,接著一愣,暗道不妙,他的控製眨眼消逝。
時間到了!
他瞪大雙眼,猛地看向水柱上的顏箏!
他的控製消失了,所謂的水柱自然也不存在了,顏箏伴著晶瑩清澈的水珠一齊向下跌。
“哎呦臥糟!”
劇烈疼痛瞬間卷席全身,顏箏的表情扭由在一起,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摔死了!
水龍卷的高度不高,但也不低,驟然失了支撐,直直到冰麵上,傷勢可想而知!
幸好這段時間她一直在修煉,吃的餐食裡也加了大量本就大補的好東西。
這一摔,還不至於直接送她見閻王,但腿的傷是結結實實落下了,胸腔裡又七零八落,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箏兒!”顏桐腳輕輕一點,順利滑到她麵前,一臉關切,“哪裡不舒服?”
顏箏臉色難看,手指著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顏桐簡單檢查了她的脊椎,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腿,脊椎沒有明曲,腿卻有了些許扭曲,至於內臟受得傷,她看不出來。
“箏兒,來。”顏桐喂她吃了枚止疼丹,正要說點什麼,沈雲熠艱難的滑到這邊,急道:“你還愣著乾什麼?帶她去塵雲峰找大師兄啊!”
他說著,一把抱起顏箏,一溜跑向岸邊,格外順利。
他,他不是不會滑冰嗎?
顏桐一臉莫名其妙,沒時間給她研究到底什麼情況了,也趕忙跟了上去。
“師兄!大師兄!”
這天,塵雲峰到青雲峰這一路,路過的弟子似乎都聽見小師兄慌亂的聲音。
林端動作一頓,放下藥缽,輕輕推開了門,眼皮一跳。
“她怎麼了?你們打架了?”
“去去去!修煉的時候出了點事!”沈雲熠扔下這一句話,擠開林端,自顧自地把顏箏小心放在床榻上。
她的傷看著無比滲人,內裡的傷如同潛在冰層下的裂痕。
逼得顏箏渾渾噩噩,隻模糊地看見沈雲熠為她的傷忙得上躥下跳,窗外人影不斷,似是外門弟子前來幫忙。
林端聽了顏桐的解釋,神色淡定的拿了一些草藥。
大師兄是醫修。
顏桐帶不了,更教不了他,更何況,林端來的比他們都早,是以,有幸得了師尊的全力教習。
一手醫術極強,不說活死人醫白骨,也差不多了!
沈雲熠附在顏箏耳邊,小聲道:“你會沒事的,大師兄特別厲害!”
顏箏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平時林端林端的叫,有事了便一口一個大師兄。
她隻是想笑不是嘲笑。
在這件事上,顏箏沒資格嘲笑沈雲熠,他是為了顏箏。
顏箏心中的笑意戛然而止。
一股熟悉的,令人恐懼的疼痛在眨眼間遍席全身,疼得顏箏牙關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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