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為難：“但聆天閣外有陣法守護，我等無法靠近，不知其內情形。隻知國師進去約莫一個時辰後方才出來，出來時……麵色似乎比入宮時更為蒼白些。”
聆天閣……
沈弋霄眸色更深。
那是曆代國師清修、觀測星象之地，也是老國師仙逝之所。
霽拂雪去那裡做什麼？難道他還真能占卜出些什麼不成？
就在這時，沈弋霄耳廓微動，捕捉到遠處傳來的車輪碾雪聲。
他立刻揮退暗衛，收斂了周身戾氣，臉上重新掛上溫和淺笑，不緊不慢地往回走。
馬車在小屋前停下，鬆雲連忙上前攙扶。
霽拂雪從車上下來時，已換回素白常服，但沈弋霄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臉色極其難看，臉色遠不止暗衛說的“蒼白了些”，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唇上也毫無血色。
“拂雪，你回來了。”沈弋霄迎上前，語氣帶著關切，“宮中事務可還順利？我看你氣色不大好。”
霽拂雪轉向他，勉強扯出一個極淡的笑，聲音輕飄：“無妨，就是有些乏了。”
他想自己往前走，卻剛邁出一步，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他抬手掩住唇，肩頭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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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鬆雲驚呼。
沈弋霄眉頭緊蹙，箭步上前欲扶：“拂雪！”
就在他碰到霽拂雪手臂的瞬間，霽拂雪身體一軟，咳聲戛然而止，猛地彎下腰，一口鮮血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濺落在瑩白的雪地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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