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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我讓帳房支取些銀錢給三郎帶上,到時遇見什麼喜歡的物件兒隻管買下!」
聽舅父這樣說,趙令甫倒是也沒假模假式的推拒。
他從汴京來時,父親生前供養的那些門客差不多也湊出了幾百兩銀錢給他傍身。
如果放到後世類比,大抵是有個幾十萬到上百萬身家的。
但跟舅父這種「歲入十萬貫」——相當於後世年收入過億的富豪,還是沒什麼可比性。
而且他心中又有考量,過兩天去滄浪亭赴會,丫鬟肯定是不方便帶的,所以可以合理擺脫阿蓴阿荇二人。
這樣一來,公冶貞多半就會要求跟在自己身邊!
何不乾脆別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先把隨行人員定下,到時再看他作何反應?
想到就做到!
於是他當即趁勢應下舅父的提議:「外甥年紀還小,不好帶那麼多銀錢在身上,舅父到時莫不如把進喜借給外甥一天?」
王晟聽他這麼說,也覺得有理,便笑道:「這樣也好!到時就讓進喜跟去,總歸多個人照應,我還能放心些。」
此事定下,趙令甫安心不少,隻是不知道公冶貞又會怎樣應對?
想到這兒,他心裡甚至還隱隱有幾分期待!
如果公冶貞連這種程度的試探都無力解決,那他日後自然有的是辦法擺脫對方的監視,慕容家對他的所謂鉗製也將不足為慮。
從舅父處出來後,趙令甫便逕自回了東廂。
這兩日,他打算閉門不出,不給公冶貞接觸自己的機會。
等到集會之日,縱使對方真有什麼說辭計較,料也沒機會分說了。
暮色四合,簷角廊下的風燈次第亮起,在院中投映出搖曳的光影。
用過晚膳後,趙令甫便坐在書案旁,心中一片安寧。
手捧著一本棋譜隨意翻閱著,心思卻並不完全放在其上。
如今,他姑且也算是處境安穩了。
無論是李青蘿還是慕容家,短期內都不會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至於城外的災荒饑饉、流民寇亂,更是再影響不到自己分毫。
所以正是該考慮以後的路到底要怎麼走的時候!
天龍武俠世界,沒有武功傍身肯定不行。
否則就像舅父先前一般,家資十萬百萬又有何用?
遇上那犯禁枉法的江湖高手,說殺人越貨就殺人越貨!普通的家丁護院再多都難保周全!
首先要練好的就是太祖長拳!
這門武功雖是外家,但用來打基礎卻是再好不過。
同樣的一招太祖長拳,普通大宋廂軍打出來,和扛著音響的喬峰打出來,那能是同一個東西?
其次是內功,以自己先前習練太祖長拳的情況來看,他的武學天賦不說多差,但肯定是跟「好」不沾邊。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所以真要靠自己一點一滴去積累去修煉的話,或許苦練十年八年,都不抵別人練個三年五載。
與其在這方麵硬著頭皮死磕,還不如去賭一賭那個珍瓏棋局。
起碼他知道破局的關鍵是不破不立,「向死而生」!
哪怕稍微有點圍棋基礎的人,隻要掌握了這一關鍵信息,要在一副殘局中找到那口「氣」其實都是不難的。
真正難得是,後續要有真本事能接得住!
他可不像虛竹那麼好命,背後還有一個段延慶暗中指點。
所以想要順利通過考驗接受逍遙派傳承,那他就得具備和段延慶差不多水準的棋力。
這個難度可是不低!
整個天龍故事中,圍棋造詣能勝段延慶一籌的,或許就隻有個段譽,連黃眉僧都不行!
當然,這並不代表段譽的棋力就是天下第一,畢竟書中提到的隻是江湖,至於江湖之外有多少圍棋高手,誰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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