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為師早就死了！
混沌未開，四周隻是一片虛無，甚至連黑暗都不存在。
忽然。
一尊道袍老者出現在混沌之中，手指綻放出金色光芒，在這混沌虛無中格外的明顯。
接下來。
便是如同開天闢地的場麵。
老道手指金光化作斧頭，對著虛無便是一頓劈砍。
虛無被劈砍成無數的本源之，輕的逐漸上升，濁的逐漸下沉。
中間的陰陽匯聚，竟然形成了一塊鈣質的地麵。
老道人的身體也到達了極限。
可令人感到疑惑的是，明明都要死了，老道人的臉上反而露出釋然的笑容。
玄清卻懂了。
問道者朝生夕死也！
追尋了一輩子道」的老道人，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終於觸摸到了真正的道，即便是死亡亦是值得的。
不過。
死亡之前。
老道人看了一眼光禿禿的地麵，心中想到了神話傳說中的盤古開天地。
反正也要死了，不如自己也效仿盤古大神！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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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耗儘身體最後一絲力量。
左眼變成了太陽，右眼變成了月亮。
脊椎變成了一座山。
而這座山便是不周山。
玄清所在的聖山，便與這不周山一模一樣。
而後。
血液變成了奔流不息的江河，筋脈化作了大地的脈絡。
肌肉變成了肥沃的田地，頭髮和汗毛飛上天空，變成了漫天的星辰。
直至最後形成了如神話傳說中的洪荒大陸！
「所以說師父，你變成了盤古開天闢地？」玄清神色古怪，又問道：「可這個世界為何會出現在魚缸裡？」
「為師開闢這方世界後，隕石的外殼便徹底消失，隻留下這洪荒世界。」
老道人解釋道：「現實世界沒有了隕石軀殼的托舉，世界便隨著重力下落，剛好就落入那魚缸裡了。」
聞言。
玄清恍然。
如此一來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難怪他所在的聖山，最後會化作不周山，原來這裡本身便是師父開天闢地後，最核心的脊柱所化。
「誤，師父，那你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態？」玄清指了指老道的透明的身體。
「一縷執念殘存罷了。」
老道人擺了擺手，臉上浮現一抹苦笑，「為師在開闢完這個世界後，從肉身到神魂便已經完全消散，回歸於這方天地。」
「即便是這一縷執念殘魂，很快也會散去！」
「師父，我...我有沒有什麼辦法救你？」玄清嘴唇翕動，麵對父親一樣的師父，他無法做到冷靜於淡然。
「哈哈哈，小玄子，這麼大了還哭鼻子？」
老道人好似感受到了什麼，爽朗一笑，伸手在虛空中摸了摸，好似這樣就摸觸摸到玄清。
「小玄子啊，為師在六年前便已經死了，無論你做什麼都沒辦法救的。」
老道神色淡然，好似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死了。
他眼眸看向虛空，悠然道：「六年前為師踏入隕石的那一刻，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師父，那弟子能為你做點什麼？」
玄清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唔....」
老道微微沉吟。
原本他想說你什麼都做不了，可又覺得這句話對於小玄子，可能太過殘忍。
實際上，他對於玄清是非常愧疚的。
正如玄清將他當成父親一樣，老道也將玄清視為自己的兒子。
而他為了求道」，拋下了十二歲的兒子，自己倒是灑落的求道了，卻留下玄清孤獨一人在世上。
「小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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