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沒想到短時間內再次撞見陳白,想要套個近乎,結個善緣。
餘光一瞥,發現小姐已經步入珍寶閣內,隻好對陳白抱拳行了一禮。
那姑娘進來便尋上掌櫃:
「楊掌櫃,我池家的落雲梨木和雲梨符紙不說聞名遐邇,也稱得上遠近聞名,就連道院的符師也多有採購。珍寶閣若是願意收,我池棲月給你九折!」
楊掌櫃放下端詳許久的玄鐵弓,無奈對她道:
「池小姐,甘山坊市是個小坊市,那些個製符師平日裡隻會買些青麻符紙,連蘊水符紙都精打細算的,哪會捨得買雲梨符紙?」
「上一年從你們那收來的雲梨符紙可是壓了一年才出手。」
池棲月笑道:「那不是說明能賣的出去,我虧個本,八折好吧。」
楊掌櫃無奈道:「那來個五十張吧。」
安叔在池棲月身後聽著兩人砍價,眼神掃視著珍寶閣四周,忽然看到楊掌櫃剛剛放下的玄鐵弓。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眼神一凝,這不是巴子楊的法器?怎地到了珍寶閣手裡。
他對這把弓的樣式記得清楚,今早便是他給巴子楊送上過路禮的。
陳白的模樣在他腦海裡閃過。
一個難以令他相信的猜測浮現:他以練氣三層的逆斬三名練氣中期修士。
頓時,雙眼圓瞪,難以置信。
楊掌櫃與池棲月磋商結束,見著安叔愣愣看著玄鐵弓,笑道:
「安商頭,看上這法器?今個兒,新收的,我還沒修補,你若是瞧上了,我折價賣你?」
安叔將神情平復,直接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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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白馬商隊的商頭可是小姐,楊掌櫃可別認錯了。我隻是覺得這玄鐵弓比較眼熟而已。」
楊掌櫃笑了笑沒有搭話。
......
陳白從珍寶閣出來後就回到客房。
取出刻錄《符籙初解》的玉簡,以及將鬆煙筆、兩種符紙和靈墨備好。
既然要當製符師,他起碼得學會繪製一兩種符籙。
將玉簡貼在額頭,真元渡入其中。
霎時間,一篇篇講解如何繪製符籙的文章出現在眼前。
《符籙之始》、《符籙之演化》、《道符玄紋詳析》、《符體真形要旨》、《匿影符繪製要旨》
陳白越過前麵種種,神識觸碰最後一篇。
有麵板相助,他隻需不斷繪製符籙,對前麵這些知識自然融會貫通。
一道聲音在通過神識感應,傳遞到陳白識海中,詳細為他拆解匿影符的結構,繪製過程、要點、注意地方。
「符籙多由符頭、符竅、符腳三部分構成,缺一不可,匿影符也不例外。」
「匿影符符頭為青藤繞月紋,初學者應自符紙頂端起筆,隻輸出些微真元用作引子引動天地靈氣,收筆時筆鋒下斜,以銜接符竅繪製......」
陳白走馬觀花的過了一遍,在腦中照著玉簡所說繪製一番,自覺胸有成竹。
走到書桌前,拿起鬆煙筆,蘸上靈墨,在青麻符紙上繪製起來。
筆鋒在符紙上遊走不過五寸,忽然筆下符紙輕微「哢擦」一聲綻出一道裂紋。
陳白輸出的真元超過符紙的承載,直接裂開。
不慌,誰都會不熟練,多來幾次就好了。
他麵色不改地將符紙掀開,繼續蘸墨繪製。
這一次,他特意控製真元輸出,以圓滿的滄水訣的真元控製力,他不相信這次符紙還會裂開。
陳白手腕微提,筆鋒輕觸紙麵,筆桿在指節中撚動,墨痕隨著運筆而暈染開來。
行至末尾,臂腕忽然使力,墨痕似刀鋒下斜,符頭畫成了。
隻是,墨跡暗淡,似乎無有半點靈光。
真元輸出太少,沒有引動天地靈氣沁入墨痕中。
陳白皺著眉頭看著符紙,嘆息一聲就這麼照貓畫虎繼續繪製。
果不其然,得到的就是一張毫無靈氣的圖畫,與正經的匿影符相比,就是圖案相似而已。
陳白一邊較準自己的動作,一邊參考著符籙初解裡的步驟繪製。
用費十三張符紙後,終於有一張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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