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對李自成的自信,隻能當個笑話來看。<\/p>
沒有親眼見識過魏忠賢的強大,自然隻會覺得魏忠賢就是武功稍微厲害點,隻要己方高手足夠多,就能除掉魏忠賢。<\/p>
但林平之心裡很清楚,哪怕凝結福威鏢局全部的力量,也不見得會是魏忠賢的對手。<\/p>
李自成看林平之不說話,又問道:“林兄弟,我的提議,你覺得如何?”<\/p>
林平之笑道:“我隻是個開鏢局的,不想參與朝堂之事。”<\/p>
“那真是太可惜了。”李自成果然露出一臉的惋惜,“不過我這裡的大門,始終為林兄弟敞開著,隻要林兄弟想通了,隨時都可以推門進來。”<\/p>
林平之抱拳笑道:“如此就多謝了。”<\/p>
“不必言謝,該道謝的人是我。”李自成這話卻是發自肺腑,“若非林兄弟鼎力相助,也不會有我的今天。”<\/p>
林平之笑道:“言重了,真是言重了。”<\/p>
任誰都能瞧出,林平之極為敷衍,顯得很不耐煩。<\/p>
李自成自然也瞧出了,當即起身道:“但願之後的屠狗大會,林兄弟肯賞臉到場支持。”<\/p>
林平之道:“若不忙的話,我一定到場。”<\/p>
有了林平之的這話,李自成寬心不少,當即轉身離去。<\/p>
目送李自成走遠,嶽靈珊低聲問道:“平郎,你真打算去啊?”<\/p>
“我說的是不忙的話,事實上,我真的很忙。”林平之笑道。<\/p>
嶽靈珊笑了笑,道:“還是平郎聰明。”<\/p>
“嶽先生又在……”鄆哥突然急匆匆跑來。<\/p>
嶽靈珊和林平之相互看了一眼,眼眸裡都是寫滿了無奈。<\/p>
但二人還是來到後院,果然聽到了嶽不群的慘嚎聲。<\/p>
任盈盈和令狐衝就在院中,兩人看著關著嶽不群的房間,眉頭都是皺得很緊。<\/p>
“盈盈姐,三屍腦神丹發作,真的有這麼痛苦嗎?”嶽靈珊問道。<\/p>
不管嶽不群做過什麼,可嶽不群畢竟是她的親爹,此刻聽嶽不群發出此等慘嚎,嶽靈珊確實是心如刀割,萬分悲痛。<\/p>
任盈盈道:“三屍腦神丹一旦發作,確實是生不如死,非常痛苦,可……”<\/p>
有些話說出來,恐怕會讓嶽靈珊心生不滿。<\/p>
但任盈盈心頭的懷疑,也並非空穴來風。<\/p>
她見過太多三屍腦神丹發作中的人,那種痛苦,可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雙手將全身的皮肉抓得沒有一處地方是好的。<\/p>
可嶽不群除了慘嚎外,再沒有別的舉動。<\/p>
其臉上連一道抓痕都沒有,雙手依舊白皙,這就十分古怪。<\/p>
由此可見,嶽不群是在演戲。<\/p>
“我爹是裝的?”嶽靈珊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p>
任盈盈點點頭,低聲回道:“我懷疑是。”<\/p>
“那他為何……”嶽靈珊將後麵的話咽了回去。<\/p>
嶽不群之所以這樣,還不是想要讓她和寧中則心軟。<\/p>
隻要她們的心一軟,嶽不群就能重回福威鏢局。<\/p>
如今嶽不群身中三屍腦神丹,算得上是東方不敗的走狗,嶽靈珊就算再蠢笨,也不會無條件信任嶽不群。<\/p>
令狐衝問道:“小師妹,你看這事……”<\/p>
“別管了,讓他叫去。”嶽靈珊氣呼呼地道,“你們就算聽到動靜,也別來了。”<\/p>
他們越是緊張,嶽不群叫得越是淒慘。<\/p>
嶽靈珊心知現在隻有晾著嶽不群,才是上上策。<\/p>
任盈盈倒是沒料到,嶽靈珊會如此識大體,問題是寧中則那邊,也能像嶽靈珊這般淡然嗎?<\/p>
眾人很快轉身離去。<\/p>
屋中的嶽不群,果然不再慘嚎。<\/p>
看來光靠慘嚎這一招,根本改變不了什麼。<\/p>
嶽不群心知必須得弄出更大的動靜,才能讓他重回福威鏢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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