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像林平之。”<\/p>
魏忠賢笑道:“正好,去將那小子帶來,我倒想看看,林平之乾活會不會麻溜點。”<\/p>
“是。”劉福應了一聲,急忙去辦。<\/p>
幫魏忠賢算計林平之,自然很爽。<\/p>
可劉福心裡清楚,誰才是真正的爹。<\/p>
魏忠賢這邊,可以隨意糊弄。<\/p>
但若他真的動了林平之的兒子,隻怕林平之定會讓他生不如死。<\/p>
劉福從京城出發,一路南下,不日便到了福州城。<\/p>
福州最近幾天一直在戒嚴,隻因李自成曾現身城中,這讓當地的官員都很緊張。<\/p>
要是福州被李自成拿下,首先遭殃的必是他們這群當官的。<\/p>
趁著手頭還有權力,還有重兵,若能拿住李自成,那他們就會立下大功,加官進爵,飛黃騰達……<\/p>
劉福進城後,一刻也不敢逗留,直接來到福威鏢局。<\/p>
林平之看到劉福,就知道一定是魏忠賢等不及了,派劉福過來催促他趕緊去找大椿樹種。<\/p>
劉福道:“總鏢頭,督主讓我來綁走令郎。”<\/p>
“魏忠賢這是快死了?”林平之皺眉問道。<\/p>
劉福道:“督主的病情,顯然又惡化了,最近每天都會咯血,人也看著憔悴了不少,隻怕撐不了多久了。”<\/p>
林平之笑道:“即便我現在動身去找,恐怕他也等不了了。”<\/p>
“誰說不是呢?”劉福深表讚同,“但越是如此,他內心越是急躁,我擔心他現在什麼事都做得出來。”<\/p>
林平之問道:“劉師兄,你打算怎麼做?”<\/p>
“在來的路上,我已經找到了一個棄嬰……”劉福其實在離開京城前,就已經想好了對策。<\/p>
無論是魏忠賢,還是林平之,全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p>
既如此,那他就想個辦法,兩邊都不得罪。<\/p>
林平之聞言眉頭一皺,冷聲問道:“棄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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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棄嬰……”劉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p>
碰到那個孩子,也是運氣好。<\/p>
當時原本在急著趕路的他,突然鬨了肚子,就在道旁的林子裡去方便。<\/p>
沒想到在途中,突然有個女人衝進來,將一個繈褓放在了樹下。<\/p>
那女人異常決絕,放下那個繈褓後,直接快步離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p>
劉福過去打開繈褓,看到裡麵竟是個男嬰,著實是喜出望外。<\/p>
關鍵是那男嬰跟林龍差不多一樣大。<\/p>
這運氣真是好得沒誰了。<\/p>
聽完劉福的話,林平之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p>
聽劉福的描述,那女人可不像是在丟孩子,而是在藏孩子。<\/p>
或許那人遇到了麻煩,為了保護孩子,這才不得不將孩子放在林中。<\/p>
如果劉福所說是真,當時天色已暗,在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林子裡,若那女人無法及時回轉,那孩子定會被野獸吃掉。<\/p>
劉福的舉動,反而是救了那孩子一命。<\/p>
林平之想著問道:“那孩子如今在哪?”<\/p>
“我暫時寄養在一戶人家,等我回去的時候,順道就能帶上。”劉福笑道,“總鏢頭還請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動小少爺的。”<\/p>
林平之笑了笑,抬掌輕輕一拍劉福,道:“不錯,你體內的生死符,我已再次壓製,可保你半年的安穩。”<\/p>
“多謝總鏢頭。”劉福簡直快要哭了。<\/p>
這幾天,他最擔心的就是生死符會突然發作。<\/p>
現在好了,他又有半年的好日子可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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