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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眉頭微蹙,像是有些不耐,但卻一句話沒說,並未催促半分。
盛九淵直勾勾的盯著溫灼,直到翻騰的血液彙聚到了一處他才猛的起身,後退半步背過身,“上次師尊說想吃雲片糕,徒兒此次下界特帶了回來,還有許多新鮮吃食,想著來伺候師尊沐浴後,請師尊品嘗。”
盛九淵在懸光閣向來是來去自如,溫灼沐浴他也經常伺候,不過那個伺候也隻是遞個衣服,添個酒罷了,溫灼沐浴時會在溫泉之內設下結界,叫人看不清。
他這次進來,卻不曾想會沒有結界。
這算起來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師尊……沐浴。
竟是這樣的……這樣的……
盛九淵不知道怎麼形容,隻覺得心跳快到要將他的心臟都戳破了。
“過來。”溫灼說。
盛九淵脊背僵直,“過……過去?”
溫灼漫不經心的轉過身,趴在池邊,眼上的發帶竟也沒掉,“不是要伺候我,怎跑了這麼遠?我手上濕著,你將雲片糕喂給我。”
盛九淵僵硬著扭過頭,隨即像是被燙到一般,猛的移開視線,但是腳步已經因為溫灼的話而開始動了起來。
盛九淵垂著頭視線看著自己腳,重新蹲在台邊,從儲物袋裡拿出被靈力包圍還熱騰騰的雲片糕。
昨天帶回來,已經一天一夜,但一打開還是能聞到清甜的香。
盛九淵用了淨手訣後才托著雲片糕置於溫灼唇下,“師尊,請用。”
這下盛九淵的視線又不可避免的落在了溫灼的唇上。
殷紅的唇張合將雲片糕含進去,小巧卻飽滿的唇珠微抿,落了半絲呼吸在掌心,燙的盛九淵手抖了下。
溫灼像是被投喂的寵物,將東西含在嘴裡便退回去慢慢咀嚼。
隨著他的動作,素白的發帶下滑了一點兒,露出了半片羽睫,以及藏在眼皮裡鮮紅的小痣。
師尊的眼皮裡原來藏了一顆痣,盛九淵想。
“味道不錯,怎的今天才送來?”
溫灼問的坦蕩,像是全然忘記了昨日雲泥之別四個字讓自己徒兒傷心欲絕的樣子。
盛九淵更不會說昨天去找自己的暗室了,經過一夜,他想通了,又或者是掛在殿外的冰晶風鈴能夠安撫人心,他不鑽牛角尖。
師尊也說了,他性子好,不必拘泥於容貌。
“昨日困乏便早早睡了,徒兒懶怠了,請師尊責罰。”
“哦?”溫灼睜開眼,瀲灩的眸子裡印出盛九淵的身影,他按住盛九淵的手,嗓音低啞帶著蠱惑般,“那你想為師怎麼懲罰你呢。”
盛九淵瞳孔緊縮,溫灼落在他手背上的指緩緩遊移,然後來到了的他的腰間。
‘哢噠’一聲,腰封的被解開。
溫灼笑的如森林裡吸人精魄的妖,拉住盛九淵的衣衫將人帶進水裡。
溫泉的水很熱,但溫灼的皮膚更熱,就這樣貼上來,把盛九淵按在沿邊,濕漉漉的發搭在脊背上,“就罰你和為師一同沐浴如何?”
“師……師尊……”盛九淵肩膀都在抖,“這於理不合。”
“於理不合?”溫灼一手勾住盛九淵的脖頸,另一隻手探進水裡,尋到某處,笑的惡劣,“我的乖徒兒,你當真不相同為師雙修嗎?”
盛九淵怔怔看著溫灼,緊接著像是被蠱惑般低下頭,迎上溫灼的唇,“我想的,師……唔……”
匕首貼入肉裡,卻沒有半分疼痛,盛九淵看到溫灼驟然冷下的眉眼,聽到他說,“覬覦師尊,其罪當誅!”
“不要,師尊……”
“師尊!!!”
盛九淵猛的從床上坐起身,麵色蒼白,額頭沁著一層冷汗,腰腹處的濕粘讓他大腦轟的一聲。
盛九淵像個做錯事情急於掩蓋罪行的嫌犯,一把扯過錦被將自己蓋住。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能做這樣的夢……
他的師尊是那樣霽月光風的人,昨日他說讓師尊責罰,師尊還心疼他,讓他回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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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在夢裡將師尊描繪的如此不堪。
而且他怎麼能對自己的師尊有這樣齷齪的想法。
實在是不應該。
怎麼可以……
盛九淵在躲著溫灼。
這是非常容易發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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