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一個字地看。
看到“協調”這個詞出現了十七次。
看到“穩定過渡”出現了九次。
看到“防止文明失序”出現了五次。
然後他關掉文件，調出另一個界麵。那是奇點共振核心資料庫的底層訪問日誌。上麵顯示，過去七十二小時內，有來自十七個不同IP地址的高許可權試探性訪問。其中九個IP的歸屬地，標註著“東亞聯合體軍事科技委員會”。
周振華說“掛個名”。
但訪問日誌說，他們已經在挖數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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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縛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想起周振華剛才拍他肩膀的感覺。那隻手很有力，帶著一種“事情終於按計劃走了”的沉穩。
他也想起文件裡那行字：“對於拒絕整合、並持續從事危害性活動的極端技術力量，應予以清除。”
清除。
楚雲峰要清除舊世界。
聯合體要清除不聽話的新力量。
而他，張縛，奇點共振的源頭，現在成了兩邊都想爭取、也都可以被清除的“關鍵資產”。
他睜開眼睛，手指在控製台上敲了一串命令。
一個全新的、加密的、獨立於聯合體任何監控網路的數據沙盒被創建出來。他在裡麵開始搭建一個新的協議框架。
不是給周振華的緊急應對協議。
是他自己的協議。
協議的核心很簡單：如何在被全麵監控的情況下，把奇點共振最核心的那部分數據，一點一點，悄無聲息地，轉移出去。
轉移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包括周振華。
包括楚雲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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