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監控網路就是瞎子。”
“明白。”
楚雲峰走到舷窗前，看著下麵的地球。
三天。
七十二小時後，西太平洋樞紐就會換主人。拿到那個樞紐，他就能把“星火”的理念，直接塞進全球每一個還在工作的屏幕裡。
到時候，看周振華怎麼賭。
監控中心。
技術員突然說：“顧問，那個節點回信息了。”
周振華立刻走過去：“內容呢？”
“還是加密的，破譯不了。”技術員調出數據流，“但信息流向顯示，張縛那邊先發了一個數據包出去，然後對方回了信息。接著張縛又發了一條詢問。”
“數據包多大？”
“大約五百兆。加密等級極高。”
周振華臉色沉了下來。五百兆的數據包——這已經不是普通信息了，很可能是技術文件。
張縛在往外傳東西。
傳給誰？
“能追蹤到接收節點的物理位置嗎？”周振華問。
“節點跳轉了十七次，最後落點模糊。”技術員說，“但信號特徵分析顯示，有微弱的軌道衰減痕跡。接收端可能在近地軌道上。”
軌道上。
周振華腦子裡立刻冒出三個字：楚雲峰。
“加強西太平洋樞紐的防禦。”他說，“三天內，警戒等級提到最高。”
“您覺得‘星火’會動手？”
“張縛在跟軌道上的人做交易。”周振華說，“交易內容很可能是技術參數。如果楚雲峰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下一步一定是測試。而測試最好的目標，就是我們的通訊樞紐。”
技術員點頭：“我立刻部署。”
周振華又看了一眼張縛的監控畫麵。
這個學生，到底想幹什麼？
是真的在跟“星火”做交易，還是另有所圖？
他拿起內部通訊器，撥了個號碼。
“是我。”周振華說，“張縛那邊，監控再加一層。我要知道他接下來七十二小時內的每一個操作，每一次敲鍵盤。”
掛斷通訊，他盯著屏幕。
魚餌已經咬了鉤。
但現在的問題是，咬鉤的到底是魚，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研究所裡，張縛收到了回復。
“時間窗口：七十二小時後，UTC 03:00至05:00。具體行動細節，確認參數有效後提供。”
七十二小時。
他看了眼係統時間。現在開始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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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要確認參數有效後才給具體細節——這很合理。但這也意味著，他偽造的參數必須在至少兩三天內不被識破。
張縛關掉加密通道，清除了所有操作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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