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對。”李明說，“張縛這老六，給咱們發了個有隱藏bug的安裝包。表麵能用，關鍵時刻掉鏈子。”
楚雲峰笑了，笑得很冷。
“可以啊，跟我玩這套。”他走到舷窗前，看著地球，“他以為我們測不出來？”
“現在怎麼辦？”李明問，“直接戳穿他？”
“不。”楚雲峰轉身，“他將計就計，我們也來個將計就計。”
“啥意思？”
“他不是給我們假參數嗎？我們假裝不知道，照用。”楚雲峰說，“然後，我們在下次行動裡，故意安排一個需要高負載通訊的關鍵節點。等係統按他的參數該掉線的時候，我們提前切備用線路。”
李明眼睛亮了。
“然後讓聯合體那邊以為我們真中招了？”
“對。”楚雲峰說，“周振華肯定在監控張縛的所有數據流動。如果我們用了這個參數，然後在行動裡‘意外’通訊中斷，周振華就會覺得張縛在暗中幫聯合體，故意坑我們。”
“那張縛不就暴露了？”
“暴露了才好。”楚雲峰說，“周振華一旦確認張縛在暗中對抗我們，就會更信任張縛，給他更多許可權和自由。到時候，張縛為了證明自己，或者為了繼續獲取周振華信任，肯定會更積極地向我們這邊‘滲透’。”
“然後我們就能從他那裡套出更多真東西？”
“或者，通過他，給周振華傳遞更多假東西。”楚雲峰說，“一石二鳥。”
李明點頭：“那西太平洋樞紐的行動還按原計劃？”
“按原計劃。”楚雲峰說，“但滲透方案改一下。把那個需要高負載通訊的節點，安排在行動開始後第二十三小時。到時候，我們‘意外’通訊中斷三秒，然後切備用線路恢復。”
“明白。”
“另外，”楚雲峰說，“給張縛回條信息。別戳穿他，就模糊點，暗示我們收到參數了，正在測試，很滿意。再催他給具體行動細節。”
“他要是再給假的呢？”
“假的更好。”楚雲峰說，“假的越多，破綻越多。我們攢著，到時候一起甩周振華臉上。”
李明去發信息了。
楚雲峰看著地球，手指在舷窗上敲了敲。
張縛啊張縛，你想在鋼絲上跳舞？
那我就把鋼絲兩頭都點了。
看你先摔死，還是先燒死。
研究所裡，張縛收到了新回復。
“參數收到，測試中。行動細節？”
就這幾個字。
張縛皺眉。對方沒提參數有問題，是沒測出來，還是測出來了但不說？
他正猶豫怎麼回，控製台又彈出一個新提示。
這次不是係統通知，是一個陌生的內部通訊請求，來源顯示是“技術安全審查辦公室”。
張縛點了接受。
屏幕裡出現一個穿製服的男人，臉很生。
“張縛教授？”對方問。
“是我。”
“我是技術安全審查辦公室的趙主任。”男人說，“根據委員會最新指示，我們需要對您的研究區域進行一次全麵的安全掃描。時間定在一小時後，請您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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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掃描？”張縛問，“掃什麼？”
“主要是檢查有沒有未授權的數據存儲設備，以及潛在的網路後門。”趙主任說，“例行公事，您別多想。”
通訊斷了。
張縛靠在椅子上，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
安全掃描？這擺明了是要抄家。
周振華這是連裝都不裝了。
他看了眼加密通道裡那條“小心身邊”的警告。
看來，身邊已經全是人了。
時間不多了。
他必須在那幫人進來之前，把該藏的東西藏好，該斷的線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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