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規模搜索，一定會出現混亂和漏洞。”
他指了指屏幕。
“等他們亂起來的時候，我們再動。”
張縛在管道裡拚命往前爬。
身後的遠處傳來“轟隆”一聲悶響，像是很重的門關上了。
然後他感覺管道裡的風突然停了。
空氣變得悶熱起來。
“他們把閥門關了。”他喘著氣。
前麵出現一點亮光，是個通風口。他爬過去，透過網格往下看。
下麵是個走廊，空蕩蕩的，燈亮著。
他試著推了推網格，推不動，從外麵固定的。
他繼續往前爬。
又爬了大概二十米，管道突然變寬了，變成了一個交匯處。三條管道在這裡匯合，頭頂上有個檢修口，用四顆螺絲固定著。
他站起來，伸手夠檢修口。
螺絲也是內六角的。
他摸出口袋裡那根螺栓，用平頭端卡住螺絲邊緣，開始擰。
擰到第三顆的時候，遠處傳來腳步聲。
很重的腳步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
“快點！”有人喊，“每個通風口都要檢查！他肯定還在管道裡！”
張縛加快速度，把第四顆螺絲擰鬆。
他推開檢修口的蓋闆，爬了上去。
上麵是個更窄的通道，隻有半人高，他隻能彎著腰走。
通道壁上貼著褪色的標識：“維護通道-廢棄”。
地上全是灰，厚厚的，踩上去軟綿綿的。
他往前走，通道一路向下傾斜。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麵沒路了，隻有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門上沒有鎖，隻有一個把手。
他握住把手，用力一拉。
門開了。
裡麵黑乎乎的，有股黴味。
他邁步走進去。
門在身後自動關上了。
監控中心裡，技術員轉頭看向周振華。
“顧問，所有出口都已封鎖完成。‘錨點’小組正在逐段檢查通風管道。”
“找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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