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的隱藏規則:連續擊殺獎勵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意外巧合)。
一股奇異的刺痛感毫無徵兆地自傅必康的太陽穴深處竄起,尖銳,卻又並非純粹的生理疼痛,更像是一根冰冷的探針,強行探入了意識與現實的夾縫,攪動著他的神經。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閉緊了雙眼,那感覺來得迅猛,去得也突兀,隻留下一種被異物侵入過的、 lingering 的眩暈感。他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不適從腦海中驅逐出去,手指用力按壓著兩側的太陽穴,粗糙的皮膚摩擦著指腹的老繭。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視野的邊緣,靠近左下角的位置,一點微光正在頑固地閃爍著,像是一顆墜入凡塵卻不肯熄滅的星辰,又像是潛伏在眼底的、某種不祥的預兆。那光芒極淡,帶著一種非自然的、近乎電子儀器發出的幽藍色調,與他此刻身處的、被夕陽染成一片枯黃與赭石色的破敗山穀格格不入。
“眼花了?”傅必康低聲咕噥了一句,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連續兩天的高度緊張,睡眠嚴重不足,加上剛才攀爬這處山崖耗費了大量體力,出現點幻覺似乎也並不奇怪。他用力眨了眨眼,甚至擡手在眼前揮了揮。
那光點依舊在,穩定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存在感,閃爍著。
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椎悄然爬升。這不是眼花。他定了定神,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向那點幽藍。就在他意念觸及的瞬間——彷彿他的思維本身就是一個開關——那光點驟然放大,延展,勾勒出清晰的邊界和內部結構。
一張“地圖”。
這個詞蹦入傅必康腦海時,他自己都感到一陣荒謬。那並非他認知中任何形式的紙質或布質地圖,沒有山川河流的標註,沒有等高線,沒有城鎮名稱。它更像是一塊懸浮在他視野左下角的、半透明的、散發著微光的虛擬界麵,如同他後世在那些粗製濫造的科幻電影裡看到的拙劣特效。
界麵的主體是一片不規則的多邊形區域,大緻勾勒出他目前所處的這片山巒與穀地的輪廓,線條簡潔,甚至可以說是簡陋。而他自己,一個微小的、不斷脈動著的綠色光點,正位於這多邊形區域靠近中心偏上的位置。這綠色光點代表著“我”?這個認知自然而然,無需任何說明,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他的呼吸下意識地屏住了。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擂動,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耳膜。
綠色光點的周圍,散布著一些更加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灰色小點,稀疏而靜止。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灰點,一個模糊的、非語言的信息流便自動浮現於感知:“岩石”、“灌木叢”、“地形起伏”。這些是環境要素,無關緊要的背景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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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讓他渾身血液似乎都為之一滯的,是在那片代表穀底蜿蜒小路的、相對平坦的區域邊緣,兩個異常醒目的、猩紅色的光點。
紅。
那種紅,並非喜慶或溫暖的顏色,而是一種帶著強烈警告意味的、彷彿由凝固的血液和危險的信號燈混合而成的、刺目的猩紅。它們就那樣突兀地鑲嵌在半透明的界麵上,像兩隻惡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代表他的那個綠色光點。
一股冰冷的戰慄,並非源於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震驚、困惑和某種被窺破的悚然,瞬間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猛地擡起頭,視線穿透麵前作為掩護的、乾枯虯結的灌木枝條,投向下方那條被山勢部分遮蔽的、塵土飛揚的土路。肉眼所見,空無一人。隻有風捲起的沙塵,以及幾叢在秋風中瑟瑟發抖的野草。
可視野左下角的那張“地圖”上,那兩個猩紅的光點,依舊固執地存在著,距離他的綠色光點大約……他下意識地估算著,地圖上似乎自帶了一種模糊的距離感,大約三百米?就在那條土路的拐彎處,被一片突出的山崖擋住了。
“敵軍單位。”
又一個清晰無比的概念,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識裡。不是猜測,不是推斷,而是如同“天是藍的”、“火是燙的”一樣的基本事實。這兩個紅點,代表的是敵人。是鬼子。
係統……這就是係統之前提示的“地圖功能初步顯現”?
傅必康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著。這超越了他所有的認知範疇。憑空出現在腦海裡的地圖?能標註敵軍位置?這算什麼?仙家法術?妖邪詭術?還是……他不敢再想下去。那個伴隨他穿越而來的、名為“最強狙擊手係統”的存在,其展現出的能力,一次比一次更讓他感到自身的渺小與無知。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躁動和難以置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讓他死得更快。他深吸了一口氣,山穀間清冷乾燥的空氣湧入肺腑,稍微壓下了一些翻騰的心緒。現在,需要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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