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爸媽已經被這套說辭說服了,開始勸我:
“沫沫,是我們的錯,你就原諒我們吧!”
“不原諒爸媽沒關係,但一定要原諒姐姐,姐姐在來的時候一直在愧疚沒把鑰匙給你。”
“要不是我們攔著,姐姐早就去撞牆了,她真的很愧疚!”
蘇思柳裝腔作勢的樣子看得我隻想吐。
每次都是這樣。
從她進家門到現在,我不知道已經遭受了多少次這樣的情況。
每一次輕飄飄道歉就不了了之。
上一次,她在嚴寒的冬天將我推到結冰的河裡,我差點溺死,她假惺惺地跟爸媽說:
“叔叔嬸嬸,怪我沒拉住沫沫,不然他也不會掉到河裡。”
上上次,她在學校群裡鋪天蓋地雇人造我黃謠,被我查出來拿著聊天記錄和她對峙的時候,她又是假惺惺跟爸媽道歉:
“對不起叔叔嬸嬸,肯定是有人盜我號了~”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爸爸媽媽不安慰我這個受害人,反而去安慰加害者,因為怕她愧疚。
甚至說是我小心眼得理不讓人。
我真的受夠了!
旁邊的周江叔叔和雨柔嬸嬸看不下去,正要將爸媽趕出去。
下一秒,可能因為情緒波動太大,我身旁的檢測儀器開始報警,護士聽到鈴聲趕緊進來搶救。
爸媽站在病房裡,頗有點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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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之後,爸媽不再被允許進入病房。
但他們每天都會準時準點等在病房門口,隻等著看我一眼。
幾天後,醫院開會,打算暫時用人工心臟。
手術結束後,我終於不用再渾身插管子了。
爸媽帶著蘇思柳來接我出院。
媽媽下意識把蘇思柳推到我麵前:
“沫沫,你住院這些日子,柳柳心疼壞了,你看她這麼這麼老些個千紙鶴,說祈禱你健康,祈禱你長命百歲呢!”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
“好啊,活不到問她借。”
爸爸臉色一變,又忙換上討好的笑: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我站在車輛前麵,一直沒有上車。
媽媽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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