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年輕人的背影並肩走向那個巨大的“明鏡台”，經過陣法掃描，然後消失在貢院大門後，王立臉上的慈祥笑容漸漸收斂。
他轉過身，對著房玄拱了拱手，壓低聲音道：
“道長，犬子愚鈍，自小被我寵壞了，不通世務。日後若是宋賢侄高中，還望能提攜一二。”
房玄看了他一眼，搖著摺扇，似笑非笑：
“王家主過謙了。”
“令郎赤子之心，心無雜念。在儒修一途上，或許比你想象中要走得遠得多。”
也許在這個講究“浩然正氣”的修鍊體係裡，心思太雜、算計太多的人，反而難走到高處。
反倒是王安這種純粹的人，說不定真能成大器。
王立愣了一下。他一直覺得自己兒子太傻，怕他被人欺負，沒想到在道長眼裡，這竟然是優勢？
“借道長吉言。”
……
貢院大門緩緩關閉。
隨著沉重的關門聲響起，將外麵的喧囂與裡麵的肅穆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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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合上摺扇，擡頭看向天空。
今日的青陽郡，風和日麗，萬裡無雲。
但在房玄那已經觸及化神邊緣的神識中，卻能看到貢院上空，有一股磅礴的文氣正在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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