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服用完的藥渣。經檢驗,確是早已被列為禁藥的‘燃魂散’。”
李淳聽到這話,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麵如死灰。
實錘了。這下完了。
“李大人。”裴漁突然看向李淳。
“下……下官在!”李淳哆嗦著站起來。
“此事,本官會親自處理。”裴漁淡淡說道,“你不必驚慌。禁藥重現,非你一郡守之責。隻要你能配合本官查清源頭,將功補過,本官自會在奏摺中為你分辯。”
“多……多謝大人!”李淳如蒙大赦,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安撫完李淳,裴漁再次看向房玄。
這一次,她的目光中少了幾分審視,多了一分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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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岩道長。”
裴漁開口道,“今日若非道長及時發現,若是讓這服用禁藥之人真的成了舉人,甚至日後進了京城,那是大夏儒林的恥辱。道長此舉,有功。”
她說話依舊言簡意賅,但語氣誠懇。
“裴大人謬讚。”
房玄微微一笑,“貧道乃正道俠士,遇到這種邪葯重出江湖,毒害我大夏根基,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況且,貧道好友也參加了此次鄉試。若是讓這種作弊之人竊據高位,對那些苦讀的學子而言,未免太過不公。”
聽到“不公”二字,裴漁的眼神波動了一下。
她微微點頭,似乎對這個理由很受用。
“道長高義。”
裴漁說道。她有些不習慣這種麵對麵的誇讚環節,手指又開始摩挲書卷,眼神有些遊離。
“此事後續涉及機密,道長不便捲入太深。”
裴漁很快結束了這場讓她感到有些消耗精力的社交,“今夜之事,到此為止。出得此門,便忘了吧。”
“明白。”
房玄從善如流,立刻拱手告辭,“那貧道就不打擾大人辦案了。告辭。”
說完,他轉身就走,乾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看著房玄離去的背影,裴漁心中竟生出一絲輕鬆感。
直截了當,沒有那些虛偽的客套寒暄。這樣的人交流起來……至少不算難受。
……
走出府衙大門。
夜風微涼。
房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威嚴的府衙大門,嘴角勾起輕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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