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為首之人,許順祥先是一怔,隨即揚起笑臉走過去,熱情道:「周局,你怎麼親自來了?這種小事哪用得著勞煩你呀!」
他雖是笑著,卻是笑不達眼底,這位新上任的公安局局長可是個硬茬。
給他們割尾會的工作使了不少的絆子。
但這人背景強大,就連他們主任都不敢動,許順祥也隻能虛與委蛇地與之周旋。
周振華一身正氣凜然,剛毅的眼神掃過許順祥伸過來的手,沒有跟他握手的意思。
直接甩出一張逮捕令,「有人舉報許副主任利用職務之便,侵占國家財產,盜取國家重要資料,並與境外敵對勢力有親密來往,現逮捕你歸案,請你積極配合調查。」
「周局,這會不會是搞錯了?」
許順祥頓時臉色大變。
蓋著公章的正式逮捕令,可比他拿來威脅齊家人的那封舉報信,份量重多了。
而且這些罪名一旦坐實,他可就完了。
許順祥心慌得不行,「你才來滬市,可能不清楚我的為人。」
「我許某人可是無產階級的忠實擁護者,什麼財產金錢在我眼裡那都是一堆糞土。」
「在工作中,我更是遵紀守法的典範,一切行動都以國家利益為先,怎麼可能做出危害國家的事?」
「這絕對是誣告,我要抗議。」
他越說越激動,麵色漲紅,好似真的是因為被誣告而不服氣。
已經罪證確鑿的事,還敢狡辯。
「是不是誣告,用事實證據說話。」
周振華可不想陪他掰扯,一揮手,「帶走。」
立即就有兩名公安同誌上前將許順祥給銬了起來。
「周局,我可是割尾會的副主任,你這……」
許順祥還要大聲嚷嚷。
一名黑臉公安捏住他的下顎用力一擰,將他下巴給卸了,「留點力氣去審訊室狡辯吧!」
事態發展得太快,齊家三口一時都沒反應過來,許順祥就被抓了。
看公安的態度,這人怕是真犯了那些要命的罪。
在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三人又慶幸齊欣茹還沒有嫁給許臨峰,不然兩家牽扯緊了,他們也逃不掉。
而且這頭豺狼被抓,他們也安全了。
等去了香江,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哪知三人剛鬆了口氣,就見周振華又拿出一張逮捕令,「齊達勇,有人舉報你轉移巨額資產,偷藏重要研究資料,要出國投敵,現逮捕你歸案,請你積極配合調查。」
好似一道炸雷「轟」的一聲劈在頭頂。
齊達勇那張本就帶著菜色的臉,頓時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喃喃道:「公安同誌,這,這會不會是搞錯了?」
吳改芳,齊欣茹母女二人更是腿軟得站都站不穩,抱在一起,直接哭出了聲,
周振華怒了,「什麼搞錯了?哪裡有那麼多搞錯的?」
為什麼這個時候才來抓人?
那是因為昨晚收到舉報信之後,局裡所有人幾乎都一夜沒睡,直接按照舉報信上的地址一路查過去。
現已掌握了確切的證據,這兩家人可沒有一個無辜的。
這些人自己做了什麼事,心裡沒點數嗎?
一個一個還有臉喊冤,真當他們公安是隻吃乾飯的嗎?
齊達勇一臉灰敗,嚅囁著嘴唇,一個辯解的字也說不出來。
以他的身份自然也做不到許順祥那樣大喊大叫。
有失體統。
吳改芳,齊欣茹嚇得縮著脖子,哭哭啼啼地被公安銬了起來。
一家三口,加上許順祥和他帶來的那些人,一串人被公安押著往外走。
將要跨出門檻時,吳改芳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一抬頭就對上溫知念帶笑的眼眸。
吳改芳頓時靈光一閃,終於聰明一回,「公安同誌,我家裡還有個傻丫頭要人照顧呢!我可不可以不去局裡?」
她邊說邊抬起手,指向二樓,「這孩子腦子不靈光,留她一個人在家我實在是不放心啊!」
周振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見一個長得很有福氣的年輕姑娘,正站在二樓樓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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