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進肺裡發疼。
霍野舟站在轅門外，任由冷風吹打著他滾燙的臉頰。
阿古拉正帶著一隊巡邏的士兵路過，見自家王爺大清早地站在風口發獃，不由得有些納悶。
“王爺？”阿古拉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霍野舟的神色，“您這是……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霍野舟眼皮一跳，眼底立刻迸射出一股殺氣。
“滾去操練！”他一腳踹在阿古拉的屁股上，“我看你是皮癢了！”
阿古拉抱著屁股，一臉委屈地跑遠了，嘴裡還嘟囔著：“紅就是紅嘛，還不讓人說了……”
趕走了礙事的下屬，霍野舟重新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閻王模樣。
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敢靠近後，才慢慢擡起粗糙的大手，鬼使神差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指腹摩挲過唇瓣，粗糲的觸感與記憶中那份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苦澀的藥味早就散了，但那股子屬於女子的軟糯甜香，卻像是刻在了味蕾上，怎麼也揮之不去。
為了救命？
霍野舟嗤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嘲笑沈晚的天真，還是在嘲笑自己的虛偽。
昨晚那最後的一刻，當葯汁已經喂完，他為什麼沒有立刻鬆開？為什麼還要加深那個吻？甚至……還想把舌頭伸進去？
那是救命嗎？
那是趁人之危，是見色起意。
“嬌氣包。”他低低地罵了一句，聲音輕得被風一吹就散了。
霍野舟收回手，拇指在刀柄上無意識地摩挲著，臉色沉了下來。
既然救活了，那就是他的命。
這輩子，除了他霍野舟，誰也別想再碰那張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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