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就好。”霍野舟根本不接她的茬，他重新坐回榻邊，伸手將沈晚整個人攬入懷中。
他的動作依舊是熟悉的霸道，但這一次，沈晚隻覺他周身透著寒氣，全無溫存。
“晚晚。”霍野舟扣住她的後頸，指尖在皮膚上遊移，透著審視。，“你不是說，想永遠陪著我嗎？”
“現在，你這輩子都隻能是我的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無論是這雙腳，還是這顆心，都隻能爛在西北，爛在本王的王帳裡。”
沈晚僵在他懷裡，隻覺心慌。
她想反駁，想撒嬌，想說“我愛你”，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腳踝上寒涼的黃金緊緊纏繞著她。
一切都變了。
霍野舟低頭，看著懷中女子蒼白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報複後的快意，緊接著又是更深的空虛。
騙子。
事到如今，你還在演。
他心下冷笑，麵上滿是寵溺，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睡吧，我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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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有更盛大的婚禮等著你。”
帳外的風呼嘯而過，將王帳的簾布吹得獵獵作響。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羊皮帳壁上。
兩人影子交疊，狀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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