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瘦肉粥？”芽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一小步。
聞起來好香好香。
“對呀，皮蛋瘦肉粥，黑的就是皮蛋切成的小丁，要嘗一嘗嗎？”老板拿著勺笑眯眯看著這個和小推車差不多高的小家夥。
風水輪流轉今天到她家。
皮蛋？芽芽沒回話，小腦瓜瘋狂轉動。
怎麼還能有黑色的蛋呢？什麼動物生的蛋才是黑黑的，那麼黑能好吃嗎？難不成是像臭豆腐那樣的？
“老板阿姨，皮蛋是什麼動物生的蛋呀？為什麼這麼黑？這個好喝嗎？”見老板阿姨還在等著自己，芽芽連忙回神問。
粥攤老板思索了一下：“這東西味道挺特別，有的人吃不慣覺得有種怪怪的氣味。可喜歡吃的人就愛它那股香，吃起來綿軟軟的，帶一點鹹香，混著瘦肉跟白粥一起，滋味很鮮。
至於為什麼是黑色，皮蛋其實是鴨蛋經過特殊法子醃出來的，名字是因為它加工後，蛋殼外麵裹了一層泥、糠殼，皮殼變硬像是多了一層外皮，所以叫做皮蛋，也因為變了色，有的地方叫做變蛋。”
“怎麼樣，要不要嘗嘗？”
“那，那我嘗一點點就好，謝謝阿姨！”芽芽抿抿唇，目光又看向其他小罐裡的粥，那些彩色的粥聞起來甜絲絲的看著也好喝哩。
老板笑著取來一隻小小的透明塑料杯，舀了小半勺皮蛋瘦肉粥，特地隻舀了一粒小的皮蛋碎粒，生怕小家夥吃不慣皮蛋。又遞了一隻小勺到她手裡。
“來，你嘗嘗，小心燙。”
芽芽接過小杯子，舀起一勺像模像樣放嘴邊吹了吹才送進嘴裡。
溫熱綿綢的白粥滑進舌尖，先是淡淡的米香，緊接著嚼吧兩下，那粒黑乎乎的皮蛋也在齒間化開。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帶著一絲腥香的味道漫開，初覺有些有幾分古怪，可混著粥的溫潤與肉沫的鹹鮮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鹹香醇厚，口感軟糯。
芽芽眼睛一下子亮了，接連舀了好幾勺。
粥攤老板也眼睛也跟著亮了，瞅著娃兒這反應，她的生意穩了！
“老板阿姨，這桶皮蛋粥我都要了，別的粥我也可以都嘗一下嗎？”
哎喲，老板聽著這話，聽著這聲，像是聽著了天籟，眼角眉梢全是喜氣：“當然可以呀！來來來，快坐這兒。”
說著老板麻利地撐開一套單人折疊桌椅擺到攤位後頭，又拿出好幾個一次性杯子，挨個從粥桶裡舀出一點粥，一一擺放在芽芽麵前的小桌板上。
“紅的是紅豆薏米粥，紅豆沙沙綿綿，加了薏米能去濕氣。綠的是綠豆粥，喝起來清熱降火，還有銀耳蓮子粥，軟糯清甜。金黃的是小米南瓜粥，養胃，棕色的是桂圓紅棗粥，這是生滾海鮮粥。”
不大的桌麵上堆滿了盛粥的小杯子。
芽芽搓了搓小手，拿起小勺，一碗接一碗挨個小口品嘗。
紅豆粥綿密沙糯，綠豆粥清冽爽口，銀耳蓮子粥滑溜溜甜潤潤……
每一款都各有風味，吃得小家夥眼睛彎彎，空間裡的界螭動畫片也不看了，盯著現場吃播直咽口水。
怎地如此饞龍。
嘗完一圈，芽芽抬起頭，“老板阿姨，您這些我全都要！”
哎呀嘛，老板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得嘞！小朋友你坐著，姨給你盛。哎呀一下這麼老些，咋裝呢。小朋友你等會嗷，我去找找用啥裝，姨指定給你弄的清爽明白。”
“阿姨不著急喔，我還要單獨裝綠豆粥和銀耳粥還有皮蛋粥一份用小袋子裝著，和別的分開，要先裝好單獨吃。”芽芽瞧著老板阿姨手忙腳亂的模樣，出聲寬慰。
這三種是鴨婆婆點的粥，在空間裡都嚷嚷好幾遍了。
“哎，好，那姨先給你裝上。”
“剩下的老板阿姨要不您幫我送到紅葉二街花芽小店吧，我先走了嗷。”芽芽站起身。
“行！”
等老板把單獨的那份粥塞進小推車結完賬，芽芽看了一眼小手表手頭的時間，推著小推車繼續往後頭走。
路過醬肉攤時，把攤上給她留的圈圈腸和大腸也一並帶上。
……
趙家樂蹲在自己攤位後麵，一邊打哈欠一邊玩手機小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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