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發。
“晚晚，”他低聲說，“我想你了。”
薑晚晚抬起頭。
看著他清冷的眉眼，看著他眼底那點燒著的火。
她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沈寂舟渾身一震。
然後他把她抱起來，往榻邊走去。
——
窗外，月亮躲進了雲裡。
屋裡，燭火搖曳了半宿。
——
翌日清晨，薑晚晚醒來時，沈寂舟已經不在身邊。
枕邊放著一張字條：
【晚晚：
去翰林院了。
晚上回來，繼續“功課”。
——沈寂舟】
薑晚晚握著那張字條，臉紅了。
這男人，看著清冷禁欲，骨子裡……
她想起昨夜他在耳邊說的那些話，耳根燒得厲害。
——
早飯時，氣氛微妙。
沈隨端著碗，眼神幽怨。
“晚晚，”他說，“三哥昨夜又去了。”
薑晚晚臉一紅。
“四哥！”
沈隨撇嘴。
“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
沈重琅瞪他。
“四弟，你急什麼？我才回來幾天，就去了一次。”
沈隨更幽怨了。
“二哥，你進去了一次，三哥去了好幾次，五哥去了一次，七弟去了一次。我呢？我就...那一次......”
還好那一次他拚了命地索取。
沈黎深輕聲道：“四哥，你別急……”
“我能不急嗎？”沈隨打斷他，“太子都來搶人了，我連名分都沒有！”
沈黙笑出了聲。
“四弟，”他說，“你這怨氣，快衝天了。”
沈隨瞪他。
“六哥，你別笑我。你偷偷去了幾次？”
沈黙挑眉。
“我？”他笑了，挑了挑眉，“我去的次數，比你多。”
沈隨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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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琅撓頭。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去不去的？”
沈寂舟垂下眼，沒有說話。
沈無限撚著佛珠，唇角微微彎起。
薑晚晚看著他們，忍不住笑。
“好了好了，”她說，“四哥，今晚來。”
沈隨眼睛一亮。
“真的？”
薑晚晚點頭。
“真的。”
沈隨立刻站起身。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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