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筠心道:
「不瞞公子,我觀察人一向入微,隻要見過一次,便是你蒙了臉,蒙了身,哪怕隻露出個腳,我也能將你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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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看腳都能認人,這麼變態?
王九雲驚異地看了她一眼,卻也不再偽裝,緩緩地摘下了麵具。
徐筠心也恢復了些力氣,緩緩站了起來,鄭重向著王九雲行了一禮:
「多謝王公子。」
王九雲隻是微微頷首,眼睛則盯著她的腰間看。
嗯,沒有儲物囊?
而在徐筠心的視角裡,王九雲視線投向了自己的腰肢,自然是有些羞怯的,不過她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笑道:
「王公子,木異寶我沒有帶在身上,不妨待我回去拿給你?」
王九雲意識到被騙,剛剛這女人為了降低自己警惕,甚至還說願意把木異寶放在地上,讓自己後麵來拿呢。
徐筠心也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了懷著歉意的笑,同時扯開了話題:
「我也有許多情報要與道友分享,不妨挪步一個安全之地?」
王九雲讚同:
「你再稍作恢復,我處理一下這裡。」
此番同時招惹了兩個勢力,最好要將一切都給處理妥當了。
王九雲將周圍血跡之類的簡單處理一道,又用化屍水將兩個屍體化掉。
在王泉的身上沒翻到什麼好東西,全給了徐筠心。
作為散修,受傷了是沒丹藥恢復的,徐筠心隻能打坐稍作調息。
瞧著王九雲處理現場,卻頗為不熟練的模樣,她呆呆地看著,然後終究是給出了幾句指點:
「王道友,那棵樹上最好直接燒了,因為樹上的裂痕很明顯是棍棒打出來的,據我了解,整個臨洮縣用棍的人不多,能打出這般力道的,更是少之又少。」
王九雲原以為將裂紋簡單磨削一下就行,但聽她這般說來,卻也覺得有道理,於是照著做了。
過了一會兒,一切處理妥當,徐筠心也稍微能趕路了,兩人趁夜而歸。
一路上,徐筠心道:
「王道友,命可比金錢精貴得多了。即便再有把握,該做的防護還是要做到位。」
王九雲不明所以,然後才意識到她是說戰鬥時候的事情。
當時孫明正打算打出暗器,徐筠心提前告知王九雲用護盾符,但王九雲沒有聽。
可能在徐筠心的視角裡,還以為是王九雲胸有成竹,覺得自己速度更快地殺掉對方,所以不做任何防護。
聞言,王九雲嘴角抽了抽。
自己那是不想用嗎?
那是已經沒了!
王九雲回道:
「護盾符,就一張。」
徐筠心差點就脫口而出,就剩一張也不能捨不得用。
然後猛地反應過來來,他的意思是,隻有一張,然後那一張還用在了自己身上...
徐筠心突然扭頭盯著他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奇怪。
王九雲總覺得那眼神帶著看傻子的感覺,於是道:
「不救你,我還得對付兩個。」
這也說得過去,他是來殺孫明的,遭遇了王泉,事情還會更加複雜。
反正就是不承認我拿了你功法,所以心懷歉意來救你。
人已經救了,對得過去自己的良心就行,至於功法,你也別想要回去。
徐筠心一愣,然後點了點頭,緩緩又把視線轉回了正前方看路,嘴角不由得微微一勾。
當夜,回到城中已是寅時前半段,也就是淩晨三點左右。
「換」字鋪後堂,一燈如豆。
安靜的夜,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這一回進來王九雲的典當行,徐筠心已經是不同的感受,好奇地四處看了幾眼。
「王公子很喜歡這些古董麼,有沒有特定喜歡的什麼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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