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美洲是科技與血肉扭曲的地獄,那麼大洋洲,則是一片被劇毒和死亡徹底籠罩的生命禁區。
神裔教會在這裡釋放了來自虛界的「腐敗之種」。
原本生機盎然的澳洲大陸,如今已經被一層厚重的、散發著刺鼻腥臭味的紫黑色毒瘴完全吞噬。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森林枯萎,河流變黑。那些原本可愛的野生動物,在毒瘴的侵蝕下,變異成了體型龐大、渾身長滿膿包、隻知道殺戮的恐怖巨獸。
而這裡殘存的人類,更是生不如死。
在雪梨歌劇院廢墟的地下,隱藏著大洋洲最後一個大型倖存者避難所。
這裡聚集了數萬名苟延殘喘的平民。但此時,避難所內的氣氛卻比外麵的毒瘴還要壓抑和絕望。
「咳咳咳……哇!」
一名年輕的母親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著,直到咳出一大口黑色的汙血。她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紫色,眼神渙散,顯然是中毒已深。
在她的懷裡,抱著一個隻有幾個月大的嬰兒。嬰兒的哭聲微弱得像小貓一樣,身上也長出了可怕的黑色斑點。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母親絕望地哀求著麵前一名穿著白大褂、同樣臉色灰敗的中年人。
醫生痛苦地搖了搖頭,無力地垂下了雙手:
「沒用的……這是『深淵之毒』。我們的淨化設備早就超負荷損壞了,所有的抗生素都無效。這種毒素會慢慢侵蝕人的五臟六腑,直到把人變成一灘血水……」
「不僅是你們,避難所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已經感染了。」
醫生看著周圍那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群,眼中滿是悲涼,
「我們……挺不過今晚了。」
絕望的哭聲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迴蕩,仿佛是對這個殘酷世界最後的控訴。
「砰!砰!砰!」
就在這時,避難所上方那厚重的防空門,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撞擊聲!
「怎麼回事?!」
幾名負責安保的異能者緊張地握緊了武器,
「難道是那些變異獸突破防禦進來了?!」
「哢嚓——!」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扇重達數十噸的合金大門,竟然被人從外麵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大洞!
刺眼的陽光,伴隨著一股清新的海風,瞬間湧入了這充滿了死氣和惡臭的地下空間。
「啊!陽光!」
「快看!有人進來了!」
倖存者們紛紛眯起眼睛,震驚地看向大門處。
在光影的交界處。
一個挺拔的身影,背對著陽光,緩緩走了進來。
他依然是那副標誌性的打扮,休閒裝,黑墨鏡,一頭銀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但在這些瀕臨死亡的倖存者眼中,這個身影,卻比任何神明都要耀眼、都要神聖!
「陸……陸淵大人?!」
醫生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驚呼出聲。
他曾在全球廣播中看到過這個男人。那是人類最後的希望,是連神明都能轟殺的絕世戰神!
「他……他竟然來我們這被遺棄的角落了?!」
陸淵走進避難所,眉頭立刻緊緊地皺了起來。
以他【見聞色霸氣】的感知,這裡的空氣中充滿了絕望和死亡的味道,濃鬱得讓人作嘔。
他看著那些躺在地上、痛苦掙紮、渾身布滿黑斑的倖存者,心中那股對神裔教會的殺意,再次沸騰起來。
「這幫畜生……」
陸淵咬了咬牙,低聲咒罵了一句。
「陸大人!求您救救我們!」
「救救我的孩子吧!」
倖存者們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紛紛拖著病弱的身軀,朝著陸淵跪拜磕頭,哭聲震天。
「都起來。」
陸淵抬起手,一股柔和的重力場將所有人輕輕托起。
「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讓你們死。」
他走到那名抱著嬰兒的母親麵前,摘下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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