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太近，怕她惱。
不願太遠，怕她丟。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慢慢融入了黑血城深沉的夜色裡。
……
驛館內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連燭火燃燒偶爾發出的畢剝聲都顯得震耳欲聾。
顧長生感覺自己左邊是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右邊則是一座隨時可能崩塌的大冰川。
他夾在中間，瑟瑟發抖。
這一刻，他無比懷念剛才那種詭異而和諧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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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琉璃那根纖細的手指，依然點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涼，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那雙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的鳳眸，正似笑非笑地在顧長生和淩霜月之間來回打轉。
「怎麼不說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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