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打了個哈哈，打破了雅間內幾乎凝固的僵局。
「行了，該回家了。」
顧長生一手一個，攬住已然身子發軟的夜琉璃和身形清冷的淩霜月，化作一道流光，徑直衝入夜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夜風清冷，吹散了些許酒意。
腳下是燈火輝煌的黑血城，喧囂與煙火在他們身下迅速遠去。
夜琉璃整個人都縮在顧長生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肩膀。
另一側，淩霜月身形筆直，即便被他攬著腰，依舊維持著劍修的挺拔。
回到驛館，顧長生鬆開二人，夜琉璃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軟倒下去。
顧長生正要扶住。
一道白影卻比他更快。
淩霜月一步上前，在夜琉璃倒地之前，手臂一伸，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動作乾脆，沒有絲毫遲疑。
「唔……」夜琉璃在淩霜月懷裡掙紮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抱住自己的人後，秀眉緊蹙。
「放開你……我要小王爺抱……」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還伸出手，朝著顧長生的方向抓了抓。
淩霜月麵無表情，看也沒看她，抱著她徑直走向屋內。
顧長生跟在後麵，看著這一幕，心中好笑。
月兒這正宮的氣場，真是越來越足了。
也好，省心。
進了裡屋，淩霜月將夜琉璃放在床榻上。
「你……你幹嘛？」夜琉璃迷迷糊糊地問，想抓住顧長生的衣袖，卻被淩霜月擋開。
淩霜月沒理她，動手解開她腰間那根繁複的絲絛，動作嫻熟地將那層層疊疊的黑紗剝下，露出了下麵更顯身段的貼身衣物。
即便早有準備，顧長生還是被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晃了一下眼。
他看見，淩霜月那清冷的側臉對著他，但耳根處，卻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薄紅。
「你……你輕點！弄疼我了！」
「哎呀！我的頭髮！」
「淩霜月！你別以為我喝醉了就好欺負！」
夜琉璃的抱怨和抗議斷斷續續地響起，但她的掙紮在淩霜月的鉗製下，顯得毫無力氣。
顧長生站在床邊，看著淩霜月麵無表情地為醉貓一樣的夜琉璃整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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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折騰終於結束。
夜琉璃被安置妥當，裹在被子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淩霜月站起身，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外衫，也脫了下來，隻著貼身的中衣，玲瓏有致的身段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她睡了。」
淩霜月走到他麵前，清冷的眸子看著他，平靜地說道。
那眼神，像是打贏了一場仗的將軍，正在向君主匯報戰果。
顧長生上前一步，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鬢髮。
「辛苦月兒了。」
「我們也早些休息吧。」
他的手指，不經意地劃過她那尚有紅暈的臉頰。
她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
北燕，皇宮深處。
棲龍殿。
這是她自幼時便居住的宮殿，通體由漆黑的巨石鑄成，石中天然流淌著暗金色的紋路。石材冰冷，隔絕內外一切窺探。
慕容澈屏退了所有宮人。
偌大的宮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殿內沒有點燈，隻有一輪巨大的夜明珠，懸於穹頂，散發著清冷的光輝，將她的影子，孤單地投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
她走回殿中央那張足以躺下七八人的巨大龍床前，卻沒有坐下。
帝王，總是孤獨的。
這句話，她從懂事起就聽過無數遍。
她想起了天闕樓的雅間。
想起那個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一臉無奈卻又甘之如飴的男人。
想起夜琉璃那肆無忌憚的投喂，和淩霜月那無聲卻堅定的守護。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鮮活而滾燙的氛圍。
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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