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帝！」她特意加重了語氣，「我看她就對長生沒安好心！你們在池子裡那會兒，她那眼神，恨不得把長生給生吞活剝了！」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冠冕堂皇。
顧長生都快聽傻了。
他有心想阻止，可夜琉璃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淩霜月的臉色，已經從冰冷，轉為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那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頸。
是羞的。
也是氣的。
「你……閉嘴！」
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聲音，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我為什麼要閉嘴？」夜琉璃梗著脖子，一副為了真理不惜一戰的模樣，「我說的是事實！」
「淩霜月，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心裡難道就不想嗎？」
「你不想跟他雙修？不想讓你的修為更進一步？不想把他徹底變成你的人？」
夜琉璃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淩霜月的心防上。
敲得她那顆堅若磐石的劍心，都出現了一絲裂痕。
想嗎？
淩霜月捫心自問。
她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
這火，不隻燒向夜琉璃，也燒向她自己。
她想起了還在大靖京城的時候。
那時，她以夜琉璃為藉口，將顧長生推開。
她告訴自己，夜琉璃尚處於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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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些許的親密，都要藉助修煉的藉口。
現在想來，可笑至極。
那不過是她身為太一劍仙最後一點可憐的驕傲在作祟。
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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