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於夜空之中,渾身沐浴在金光裡的身影。
「這氣息……」
血河道人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乾枯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沿,指節泛白。
身為元嬰老祖,他的眼力自然遠非城中那些庸碌之輩可比。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並非什麼功德金光,而是一種更加純粹,甚至讓他體內的元嬰都本能想要臣服顫抖的大道法則!
那是比之前那個隻手遮天的老前輩,還要讓他感到絕望的力量。
回想起自己在對方麵前叫囂的蠢樣,血河道人隻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背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道袍。
「原來……原來他一直都在藏拙……」
「之前用那幡子收魂,甚至最後放老夫一條生路,恐怕都隻是他在遊戲人間,是在給老夫一個悔過的機會……」
血河道人望著那道神聖的身影,臉上哪還有半點身為魔道巨擘的傲氣,隻剩下一臉劫後餘生的唏噓與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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