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愣了一下,隨即桃花眼瞬間亮了。 ,.超讚
這誤會……妙啊!
她非但沒有解釋,反而順勢伸了個懶腰,故意將那曼妙的曲線展露無疑,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說道:「長公主這話說的,小王爺天縱神武,我們姐妹……也是為了助他修行嘛。你說是不是呀,月兒姐姐?」
角落裡,淩霜月緩緩睜眼。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尷尬,但身為正宮的尊嚴讓她無法在顧傾城麵前低頭。她冷冷道:「修行之事,確實……頗耗心神。」
這就是默認了!
顧傾城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好!好一個助他修行!」
顧傾城氣極反笑,一把拉起顧長生的手,語氣決絕:「長生,跟姐姐回家!這什麼聖王,我們不當了!大靖養你,姐姐養你!絕不讓你在這受這等鳥氣!」
顧長生感受著姐姐手掌的溫度,聽著這番雖然離譜但充滿了維護之意的話,心中一暖。
但這誤會要是坐實了,以後他在家裡的夫綱還要不要了?傳出去他這個「聖王」還怎麼混?
他沒有抽回手,反倒是手腕一翻,指尖輕輕搭在了顧傾城的脈門之上,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戲謔的弧度。
「皇姐,關心則亂啊。」
顧長生輕笑一聲,體內一直壓抑的氣息,驟然釋放出一絲。
轟!
雖然隻是一絲,但那股屬於金丹巔峰恐怖靈力,瞬間順著兩人相連的手掌,在她體內激盪開來。
「這……這氣息?!」
顧傾城鳳眸圓睜,那張終年覆蓋著冰霜的絕美臉龐上,第一次露出了如同見鬼般的表情。
她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那個病弱的弟弟,而是一頭蟄伏的深淵巨獸!
「金丹……巔峰?!」顧傾城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你……你什麼時候……」
顧長生聳了聳肩,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揍模樣,眼神促狹地掃過旁邊俏臉微紅的淩霜月和夜琉璃,「皇姐,你見過越採補越精神,一路飆升到金丹的爐鼎嗎?」
他說著,還湊到顧傾城耳邊,悄悄低語道:「若是這便是被採補的代價……那弟弟我倒是巴不得日日夜夜都被這兩位仙子狠狠蹂躪,這種好事,多多益善啊。」
「你……不知羞!」
顧傾城被這虎狼之詞臊得俏臉通紅,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擰他的耳朵。
但心中的擔憂與怒火卻是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撼與……無法言說的尷尬。
原來,真的是修行?
這臭小子,竟然真的這般厲害?不僅收服了兩位絕世紅顏,甚至連修為都彎道超車到了這種地步?
顧傾城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了心態。
她到底是統禦大靖一州的長公主,哪怕再尷尬,該有的氣度絕不會少。
她緩緩轉過身,正了正頭上的鳳冠,對著淩霜月和夜琉璃,鄭重其事地斂衽一禮。
「霜月,方才本宮一時情急,關心則亂,言語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顧傾城的語氣真誠,沒有絲毫皇室架子,有的隻是一位姐姐的愧疚與感激。
「長生能有今日成就,全賴二位扶持。這份恩情,顧傾城記下了,大靖也記下了。」
淩霜月顯然沒料到這位剛才還要殺人的長公主變臉如此之快,且能如此坦蕩地道歉,心中那一絲芥蒂瞬間消散。
她連忙起身還禮,清冷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敬重:「殿下言重了,互為道侶,自當相互扶持。」
夜琉璃則是眼珠一轉,笑嘻嘻地受了這一禮,還不忘陰陽怪氣一句:「哎呀,隻要姐姐以後不把我們當成吃人的妖精就好啦,畢竟我們可是很賣力地在幫小王爺修行呢。」
「好了好了,誤會解開了就好。」
一直倚在門口看戲的李玄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提著酒葫蘆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他看著顧長生那副雖然修為暴漲但確實虧空嚴重的身體,老眼中精光閃爍,嘿嘿一笑,大手一揮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
「不過嘛,長公主雖然誤會了過程,但這結果卻是沒看錯。」
李玄指了指顧長生那蒼白的臉色,意味深長道:「七殿下這身子骨,確實是虛得很,得大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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