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腰上……
顧長生隻覺腰間一緊,一條極其有力的手臂像是鐵鉗般箍住了他的腰。
緊接著,一條粗壯有力且極其靈活的龍尾順勢纏了上來。
它並沒有像手臂那樣隻是簡單地摟抱,而是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徑直穿過了顧長生的胯下,在他的大腿根部死死繞了兩圈。
這熟悉的觸感,這令人窒息的捆綁方式……顧長生甚至能隔著衣袍感覺到那黑金鱗片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還沒等他來得及吐槽這像是被巨蟒捕食般的羞恥姿勢,腳下那種失重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硬地麵的沉悶撞擊感。
「砰!」
若是平日裡,憑顧長生的身法自然能穩穩落地。可壞就壞在那條該死的尾巴實在纏得太緊,兩人的重心完全被強行捆綁在了一起,根本無法像一旁的淩霜月和夜琉璃那樣優雅卸力。
落地的一瞬間,巨大的慣性帶著兩具糾纏的身軀失去了平衡。
顧長生隻覺一股蠻橫的拉力襲來,整個人直接被慕容澈那沉重的龍軀帶偏。兩人抱作一團,在堅硬且布滿碎石的赤色地麵上極其狼狽地翻滾了出去。
「咕嚕嚕——」
天旋地轉間,顧長生隻覺得自己一會兒被壓在身下,感受著女帝那驚人的體重和堅硬卻又帶著彈性的鱗甲。一會兒又翻身在上,被那條有力的尾巴勒得差點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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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幾圈後,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兩人才終於在一塊凸起的黑色岩石旁停了下來。
塵土飛揚,姿勢……極其不雅。
慕容澈整個人騎跨在顧長生腰間,那條惹禍的尾巴因為緊張依舊死死纏著他的大腿內側,雙手更是下意識地按在他胸膛上,那雙金色的豎瞳裡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暈眩與茫然。
「咳……陛下,」顧長生仰躺在地上,生無可戀地看著上方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隻覺得腰快斷了,大腿也被勒得發麻。
「雖然本王知道你對朕愛得深沉,但這『地咚』的方式……是不是太狂野了點?」
慕容澈身子猛地一僵,這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有多曖昧,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身下之人的體溫。
她連忙觸電般鬆開了那條打了死結的尾巴,翻身躍起,背過身去強作鎮定地整理著淩亂破碎的黑袍,隻是那瞬間紅透的耳根卻徹底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羞惱。
顧長生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老腰,第一時間調動混沌靈力,驅散了眼前的金星,抬頭望去。
這一看,不僅是他,就連剛剛站穩身形的淩霜月與夜琉璃,都不由得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就是人皇寶庫?」
夜琉璃的聲音有些發顫,再無半點平時的輕挑。
沒有想像中金山銀山的堆砌,沒有神兵利器的光芒萬丈。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赤色荒原。
天空是壓抑的鐵灰色,仿佛是一塊巨大的生鐵澆築而成。大地上插滿了數不清的兵器。
斷裂的長戟,生鏽的巨劍,破碎的盾牌……
它們密密麻麻地插在赤色的泥土中,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像是一座巨大的兵器墳場,散發著一股蒼涼、悲壯,卻又充滿了不甘的肅殺之氣。
而在荒原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熔爐。
那熔爐足有千丈之高,通體由某種黑色的隕鐵打造,外形酷似一隻仰天咆哮的巨獸。
雖然隔著老遠,但眾人依然能感覺到那熔爐中散發出的、足以焚天煮海的恐怖餘溫。
「那是……造化神爐。」
顧長生袖子裡的貪狼探出腦袋,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肅穆,甚至帶著幾分顫抖,「神庭所有的神兵,皆出於此。當年崩界之戰,人皇曾想以此爐重煉蒼穹,可惜……」
它沒有說下去,但那語氣中的遺憾,如同這荒原上的風,吹得人心頭髮涼。
顧長生拍了拍貪狼的腦袋,目光掃過那些插在地上的殘兵。
在他的係統視野中,這些看似廢鐵的東西,上麵都飄著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數據:
【物品:殘缺的赤霄紅蓮槍】
【品階:曾為神將本命法寶(槍魂已滅)】
【狀態:蘊含不滅戰意,觸之神魂受創】
【物品:崩裂的撼山裂地錘】
】)魔瘋性靈(品極階天為曾:階品【
】險危度極,血飲望渴: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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