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托住她挺翹的臀兒,防止她掉下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放鬆?本王看你是想趁火打劫吧?」
「哪有~」夜琉璃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琉璃隻是心疼哥哥,想把之前欠下的『作業』補上嘛。」
說著,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已經順著顧長生的衣襟滑了進去,指尖帶著微弱的電流,極盡挑逗之能事。
「嘶——」
顧長生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妖女,看來今晚是有備而來啊。
他不再廢話,抱著夜琉璃大步走向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的雲塌,直接將她扔了上去。
柔軟的錦被陷下去一個深坑,夜琉璃順勢擺出一個極其誘人的姿勢,媚眼如絲,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來啊~正麵上我~」
然而,預想中的餓虎撲食並沒有發生。
顧長生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被欲望沖昏頭腦的渾濁,反而清亮得嚇人,甚至透著幾分嚴肅。
「把衣服穿好。」顧長生淡淡道。
夜琉璃愣住了,臉上的媚笑僵在嘴角,有些不敢置信:「什麼?你……你不行?」
「咚!」
顧長生抬手就在她光潔的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
「哎喲!」夜琉璃捂著額頭,眼淚汪汪地控訴,「顧長生你是不是男人!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打我!」
「我是不是男人,你以後有的是機會知道。」
顧長生坐到床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卻不是為了調情,而是一股精純至極的混沌靈氣順著經脈,強行探入她的體內,直奔丹田深處。
「別動。」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夜琉璃原本還在掙紮,但隨著那股暖流湧入丹田,觸碰到那道猙獰的裂痕時,她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
那裡,是她的輪迴道基。
之前在大靖皇宮,為了幫顧長生收攏三哥顧長風、枯榮二老以及那些戰死老帥的魂魄,她不惜強行催動尚未完善的「幽冥輪迴」,更耗費本源助那些殘魂歸位。
雖然她平時表現得滿不在乎,甚至還拿這事兒跟顧長生邀功要錢,但實際上,那反噬之痛如同萬蟻噬心,道基更是布滿了裂紋,稍有不慎便會修為跌落。
而此刻,顧長生的混沌靈氣正如春雨般,一點點滋潤著那乾涸破碎的道基,那股溫暖的感覺,讓她鼻子一酸。
「傻瓜。」
顧長生看著她,眼神溫柔得不像話,手指輕輕撫過她有些蒼白的臉頰:「為了救我三哥他們,把自己的輪迴道基都弄崩裂了,為何要強撐著不告訴我?」
夜琉璃別過頭,眼眶微紅,嘴上卻依舊逞強:「哼,誰……誰是為了救你家人啊!本聖女那是……那是看那幾個魂魄成色不錯,想收進輪迴小世界當個鬼卒玩玩!誰知道那個破道基這麼不經用……」
「是嗎?」
顧長生輕笑一聲,也不拆穿她這拙劣的謊言,隻是俯下身,輕輕吻去她眼角滲出的淚珠,低聲道:「不管是為了什麼,這份情,顧長生記下了。」
「今晚確實是雙修。」
顧長生伸手一揮,兩旁的帷幔緩緩落下,遮住了滿室旖旎。
「不過,我要用混沌本源,助你重鑄九幽魂蓮,徹底修復你的輪迴道基。你護住了我的家人,現在,換我來護你的道。」
夜琉璃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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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總是能在她以為他隻是貪圖美色的時候,狠狠地戳中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明明是個腹黑的傢夥,偏偏深情起來要人命。
「壞人……」
夜琉璃吸了吸鼻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這一次,沒有魅惑,隻有全然的依賴與眷戀。
「那……那你輕點,本源交融……很累的。」
「放心,我有分寸。」
顧長生笑了,指尖輕輕挑開那礙事的軟甲係帶。
「不過,既然交了作業,那老師檢查得仔細一點,順便收點利息,也是應該的吧?」
「唔……顧長生你混蛋!說好的雙修呢!手往哪放呢!」
「別吵,這是為了引導靈氣……這裡的穴位也很關鍵。」
「騙鬼呢!那裡根本沒有經脈!……嗯~輕點……」
……
……
……
「顧長生……你是想撐壞輪迴道基嗎……」
「這才哪到哪?三萬靈石的利息,還沒算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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