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控製得極好,剛好能讓他感到呼吸略微不暢——這是資本家最擅長的把控,讓你在紅線邊緣反覆橫跳,體驗那種生殺予奪的恐懼。
她另一隻手將手機屏幕懟到顧長生臉上,居高臨下地逼視著身下的男人,眼底翻湧著名為占有欲的風暴,聲音低啞而危險:
「解釋。」
「一個站在娛樂圈頂端的瘋女人,為什麼會偷拍你?為什麼說要讓世界給你陪葬?」
顧長生大腦飛速運轉。
在這該死的心魔副本裡,夜琉璃的人設是國民天後,而自己是個還在還花唄的實習生,兩者之間的階級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如果說實話——比如「其實我是她現實中的老公」,估計淩霜月會直接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冤枉啊,姐姐!」
顧長生瞬間戲精附體,眼神清澈得像剛出校門的大學生,甚至帶了幾分被誤解的委屈。他雖然雙手被製,但依然努力擠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我一個住破弄堂、月薪四千五、還得蹭您一碗蔥油麵續命的實習生,平時連她演唱會門口的黃牛票都買不起,怎麼可能認識這種雲端上的大人物?」
顧長生嘆了口氣,擺出一副「長得帥也是一種罪」的自戀模樣,直視著淩霜月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你是為什麼把我帶回家的?」
淩霜月一怔,下意識道:「因為我在……」
「因為我長得好看,且合您的眼緣,對吧?」顧長生迅速截斷話頭,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前段時間我失業送外賣,正好送過一單去她們那個經紀公司。也許就是那一麵之緣,讓這位天後犯了和您一樣的毛病……」
顧長生說著,還無奈地聳了聳肩:「畢竟,像我這種頂級純欲且身家清白的小鮮肉,對於你們這種站在金字塔尖、看慣了虛偽男人的富婆來說,不就是唐僧肉嗎?姐姐您都把持不住,她一個戲子,把持不住也很正常吧?」
他大著膽子,伸手勾住淩霜月垂落的一縷髮絲,在指尖纏繞:
「姐姐你不也是見色起意,才把我帶回家的嗎?或許那個瘋女人也是個顏狗,想把我抓回去當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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