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神經上。
她伸出食指,輕輕在顧長生心口點了點,指甲劃過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月兒……」淩霜月低聲呢喃著這兩個字,那雙清冷的鳳眸中竟泛起一絲少見的柔色,仿佛這個稱呼能穿透這具軀殼,喚醒靈魂深處那個被冰封在太一劍宗的自己。
「這名字,我很喜歡。」淩霜月微微俯身,髮絲垂落在他頸間,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與獨占欲。
「以後私底下,就這麼叫。不許叫姐姐,也不許叫淩總監,聽見沒有?」
顧長生一愣,隨即無奈苦笑:「是是是,我的好月兒。」
「乖。」淩霜月滿意地勾起唇角,隨即眼神一凜,透出危險的訊號,「昨晚是誰說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現在想當逃兵?晚了。」
她指尖稍稍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
「吃了它。這是命令,也是……獎勵。」
顧長生看著她那副「你敢不吃就等著被榨乾」的表情,長嘆一聲,心中悲鳴:統子,若我能重回巔峰,定要這天道改寫規則,讓男人擁有無限續航的金剛不壞之腎!
他心一橫,端起那杯魔鬼料理,如同飲下孟婆湯般,仰頭一飲而盡。
緊接著,風捲殘雲般將生蠔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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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腥甜與鮮鹹在口腔中炸開,化作一股燥熱的熱流,瞬間直衝天靈蓋。
「嗝——」
顧長生放下空杯,強撐著最後的一絲體麵,故作優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露出一抹略顯虛浮的笑意:「多謝款待,味道……極好。」
淩霜月看著他這副強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她忽然俯下身,伸出如玉般的纖指,輕輕抹去顧長生唇邊殘留的一滴咖啡漬。
隨後,在顧長生震驚的目光中,她將那根手指含入自己口中,舌尖輕卷,眼神迷離而霸道。
「甜的。」
顧長生隻覺得那股剛壓下去的鹿血燥熱又要有抬頭的趨勢。
這女人,封印了修為,卻解開了封印已久的妖孽屬性嗎?
「好了,我去換衣服。」顧長生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準備來一個瀟灑的起身。
雖然修為盡失,但他畢竟曾是肉身成聖的強者,肌肉記憶還在。
大腦迅速下達指令:核心收緊,腰腹發力,來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穩穩落地,展現男人的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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