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遺塵舊夢，紅塵新妝

前麵是火坑，哪怕知道他身邊群狼環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已經輸了。

她吸了吸鼻子，那雙鳳眸雖然還紅著，卻透出一股執拗的光，死死盯著顧長生的眼睛，問出了那個關乎她底線的問題：

「那你老實告訴我……上輩子……誰是正宮？」

顧長生看著她那副既驕傲又脆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眼神溫柔得一塌糊塗。

他沒有任何猶豫，聲音篤定如鐵律：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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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前世今生，不論在那九天之上還是這紅塵之中，正宮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

這一句承諾，徹底擊碎了淩霜月最後的心理防線。

「你……你以為說兩句好聽的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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