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跟了過來,入眼便是小燕子跪在地上,雙手鮮血淋漓,疼得渾身顫抖的模樣。
永琪的心像是被生生剜了一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永琪雙目赤紅,一把推開李嬤嬤,將小燕子打橫抱起。他垂眸看著她指尖密密麻麻的針眼,每一處都滲著血珠,心口像是被鈍刀割過一般疼。
“柳惜音!”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僵,“你竟敢挑唆額娘,害她至此!從今日起,你禁足於偏院,每日杖責二十闆子,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柳惜音癱軟在地,麵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二十闆子下去,饒是她嬌生慣養的身子,哪裡受得住?不過兩日,偏院裡便時時傳來她壓抑的痛哼聲。
三日後,小燕子的指尖裹著紗布,由丫鬟扶著,緩步走進柳惜音的偏院。院裡荒草叢生,不見半分生氣,柳惜音正趴在床上,後背青紫交錯,連翻身都困難,聽見腳步聲,她艱難地擡頭看去,眼底滿是怨毒。
小燕子揮退丫鬟,緩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伸出沒受傷的手,輕輕捏住柳惜音的下巴,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是不是覺得,我獨佔著永琪,容不下你?”小燕子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我告訴你,柳惜音,我懶得跟你鬥。我既然能讓你進景陽宮的門,就不屑於跟你爭什麼寵。”
柳惜音猛地偏頭,想要掙脫她的鉗製,卻被她捏得更緊,牽扯到後背的傷,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你這點伎倆,在我眼裡,連過家家都算不上。”小燕子緩緩鬆開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塵,語氣裡帶著幾分輕蔑,“這景陽宮不會隻有我一個人,也不會隻有我們兩個女人。留著你的手段吧!我不是你的敵人。
柳惜音怔怔地看著她,眼裡的怨毒漸漸變成了驚恐。她這才明白,這個福晉,不是她能對付的
小燕子沒走,轉身對外麵的宮人說道,側福晉的闆子,不用在打了,五阿哥那邊,自有我擔著。
永琪聽她來了柳惜音的院子,連忙過來看,怕她被柳惜音刺激到,看見小燕子,永琪語氣裡滿是心疼:“怎麼不在屋裡歇著,跑這裡來做什麼?”
小燕子看著他,眼眶倏地紅了。她掙脫他的手,往後退了兩步,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絕望:“爺,妾身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舉起纏著紗布的手,指尖還隱隱透著血色:“先是愉妃娘娘的磋磨,再是柳妹妹的算計,妾身日日活在提心弔膽裡,這樣的日子,妾身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永琪重重磕了個頭,哽咽道:“爺,求您了,休了妾身吧。妾身隻想離開這深宮,去過幾天安穩日子。”
永琪的心猛地一沉,他連忙將她扶起,緊緊抱在懷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不答應!我絕不會休了你!你不能離開我,我不許。他聲音帶著微微顫抖,你告訴我,怎麼樣你才肯留下?無論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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