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知意何等敏銳，自然察覺到了他的躲閃。滿心的失落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攥著袖角，腳步沉沉地往景陽宮去，想找小燕子訴訴苦。
剛走到寢殿外的遊廊，便聽見裡麵傳來小燕子與丫鬟的對話聲。
“福晉，您說福大爺對紫薇格格那般一心一意，那知意小姐該怎麼辦？真是可惜了那麼好的姑娘。”丫鬟的聲音裡滿是惋惜。
知意的腳步頓住了，指尖微微發顫。
隻聽小燕子輕輕嘆息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是呀，可惜了知意這麼好的姑娘。知意與我是好朋友，紫薇也是我的好姐妹，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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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又道：“福晉，這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可依知意小姐的家世，做妾怕是萬萬不可能的。”
這話像是一根刺，紮得知意心口發疼。她正想轉身離去，卻聽見小燕子低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看破世事的通透：“哪有什麼不可能的。女子本就不易，知意是世家女，婚姻從來都是家族權衡利弊後的決定。是妻是妾，亦或是平妻，全看她能給家族帶來多少榮耀罷了。”
知意渾身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豁然開朗。
她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腳步卻比來時穩了許多。眸子裡的失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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