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馬車。馬車碾過晨霧,越走越遠,車輪滾滾,最終消失在遠方的地平線,再也看不見蹤影。
晨風吹起她的發絲,帶著刺骨的寒意。她想起女兒稚嫩的笑臉,想起女兒軟糯的聲音喊著額娘,想起從此母女分離,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再也忍不住,用錦帕緊緊捂住嘴,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溢出,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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