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此刻，每一位煉石部落的真神都發自內心地感激。如果不是青羽，他們今天就會全軍覆沒，煉石部落就會從這片大地上徹底消失。
「恩人！我煉石部落，永記您的大恩！」磐滄的聲音都在顫抖，那粗獷的麵容上，滿是感激，也滿是愧疚。
感激是因為青羽救了他們的命，愧疚是因為自己堂堂真神，卻要一個法則之主來拯救。
青羽擺擺手：「不必如此，舉手之勞罷了。」
「對您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卻是救命之恩！」磐滄搖頭，那聲音中滿是鄭重。
「從今往後，帝青大人就是我煉石部落最尊貴的客人。隻要您有需要，我煉石部落上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其他真神也紛紛開口：「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青羽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收起火焰聖劍，頭頂的烈陽緩緩消散，背後的烈焰羽翼也漸漸收斂，周身的火焰一點一點地熄滅，露出了下麵那張俊美而威嚴的麵孔。
他的氣息，從剛才那如同火焰之神般的恐怖存在，變回了一個普通的法則之主。
但這「普通」，隻是相對於剛才的狀態。
在他的身上，依然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威壓。
結束了戰爭之後，青羽才有機會和煉石部落的強者好好交流。
他們找了一片相對安全的虛空，懸浮在那裡，一邊恢複傷勢，一邊交談。
——
青羽從他們的口中，逐漸了解了煉石部落的過往，也了解了晉之世界的更多信息。
原來，原本的煉石部落其實是有虛空真神的。
那是一位活了無數歲月的古老存在，是煉石部落的創始人和守護者。
而且，真神的數量也遠遠不止十八個一在最鼎盛的時期，煉石部落擁有數百位真神，是這片區域最強大的部落之一。
但是，在十幾萬年前，發生了一件大事。
煉石部落的虛空真神響應軍隊的征召，前往某處執行任務，結果卻一去不複返，更是連半點消息也未曾傳遞回來。
軍隊的征召，是晉之世界中最高級別的命令，連虛空真神都不能拒絕。
那位虛空真神臨走時，還安慰部落的族人，說自己很快就會回來。
但十幾萬年過去了，他再也沒有出現過。
一開始，煉石部落還沒有當回事，他們以為，虛空真神隻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或者在執行秘密任務，不方便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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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歲月的推移，周邊異獸部落的侵襲竟然接連不斷起來。
原本，那些異獸勢力還會忌憚煉石部落的虛空真神，輕易不敢來犯。
但他們的虛空真神消失之後，一開始隻是小規模的騷擾，後來變成大規模的入侵，再後來，各個異獸勢力聯合起來，輪番攻擊煉石部落。
其實，在正常情況下，部落與異獸勢力之間的摩擦就是不斷的，平時也會出現你打我、我打你這種情況。
這是晉之世界內的生存法則。
晉之世界存在的目的，就是練兵，就是培養強者。
部落和異獸，就是磨刀石和刀刃的關係，兩者互相廝殺、互相磨礪，隻有最強的才能活下去。
連軍隊中都會時常帶著隊伍去征戰異獸勢力，而且軍隊中也有異獸組成的軍隊，他們也會去征戰部落。
這就是整個晉之世界的練兵方式，殘酷而直接。強者生，弱者死。沒有憐憫，沒有仁慈，隻有實力。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就是晉之世界的鐵律。
青羽聽了，心中都覺得自己算仁慈的。
至少自己搞神魔試煉場，沒有逼迫裡麵的生靈以互相殺戮來成長。
神魔試煉場雖然也有試煉，但那些試煉更多的是考驗，而不是生死搏殺。
除了剛開啟的那段時間，諸界生靈融合始祖病毒的時候犧牲了不少，後續就基本上沒有大量死亡了。
「真是夠殘酷的！」青羽心中感歎，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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