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自己的神國化為小型宇宙之時，青羽通過混沌衍變，再一次加深了對法則之源的感悟。
那一刹那，法則從混沌中分化，從無序中誕生秩序，他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他才順理成章地領悟了法則之源。
青羽將自己領悟的法則之源稱之為“虛實之源”。
一切法則之源，都是來自於對宇宙的領悟。虛實之源，自然也是如此。
虛與實，是萬事萬物的一體兩麵。
虛是幻，是夢，是意識，是靈魂；實是物，是體，是能量，是法則。
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青羽的虛實之源，主要是以“虛”為主，以“實”為輔。
他的靈魂攻擊，他的幻術，他的意誌秘術都是以虛為主。
而他的物質攻擊，他的念力秘法，他的劍法都是以實為輔。
領悟虛實之源之後，對他靈魂攻擊的增幅非常大。
當初一擊湮滅一千多萬界獸的那一擊，就是他模糊了虛與實之間的界限。
他將真實存在的界獸全部拉入到虛幻之境，在幻境之中，原本隻是青羽用幻術構建的一個個“空想天使”同時揮劍。
在那一刻，青羽又瞬間將無數界獸由虛轉實，讓空想天使揮出的那一劍變為真實！
從虛實兩麵，一舉奠定了勝局。
但顯然，虛實之源和界獸的毀滅之源並不是很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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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側重於生命和意識，一個側重於毀滅和終結。
兩者如同水火，難以交融，導致青羽的進度極為緩慢。
但青羽又不想放棄。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他領悟的虛實之源，領悟起來越來越困難，就像是無根浮萍。
他每一次領悟，都像是從水中撈月，沒有任何依憑，完全靠他強行領悟。
就仿佛虛實之源上麵的路已經斷了，或者是根本就不存在。
這讓青羽極其苦惱。
他覺得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將在虛實之源這條路上徹底停滯不前。
到那時，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再前進一步。
因為他走的路，很可能是前人沒有走過的；他要達到的終點，是沒有人到達過的。
但毀滅之源是現成的，直通神王，甚至更高層次。
隻要沿著這條路走，就能一步步走到終點。
所以青羽不能放棄。
就算將來不走毀滅法則這條路，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青羽完全可以藉助毀滅之道，來不斷推進虛實之道。
哪怕沒有路，他也有自信打出一條路來。
時間又過去了一萬五千億紀元。
這是何等漫長的歲月？足以讓恒星熄滅無數次，足以讓星係重組無數次，足以讓文明興衰無數次。
但對青羽來說，隻是他修煉生涯中的一段。
人族此時的疆域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從原始宇宙的核心疆域，到宇宙海的邊緣，到處都有人族的足跡。
無數生命星球上，生活著人族的後代；無數資源寶地中，開采著人族的財富。
宇宙生存法則，殘酷之極！
那些和人族沒有關聯的族群，不管是否交惡，連宇宙邊荒都已經沒有了他們容身之地。
這一切都是因為人族需要發展，他們就必須騰出位置來。
宇宙的資源是有限的，疆域是有限的，生存空間是有限的。
當一個族群強大到一定程度時，它必然會向外擴張。
不是因為它想，而是因為它需要。更多的人口，更多的資源，更多的空間——這些都是族群發展的必需品。
這些事情不需要青羽他們這些人族超級存在去吩咐。
隻需要他們手下的勢力不斷發展，就會自然而然發展到這一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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