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隨意瞥了趙柔一眼，察覺到她周身氣息有了明顯變化，不由挑眉道：“趙柔，你突破築基了？”
趙柔甜甜一笑：“嗯，剛突破不久，不過不像沈師兄是圓滿道基，我隻是無瑕道基而已。”
沈默點頭：“無瑕道基已經很不錯了，放眼宗門，也遠超絕大多數人。”
這話並非客套，趙霆與洛勝男對視一眼，神色都有些複雜。
“話是這麼說，”趙霆低聲嘆了口氣，“可和圓滿道基一比，終究還是差了一截。”
道基乃修行根本，他們三人都是無暇道基，未來成就天花闆天然就比沈默低一截。
幾人閑聊片刻，氣氛倒也輕鬆。
期間，趙柔上台比試。以築基修為，便一路殺進前六。
回到涼亭時，洛勝男忍不住多看了沈默幾眼，終於還是沒憋住，“沈默，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沈默平靜答道：“築基巔峰。”
境界遲早會在戰鬥中暴露，沒必要藏著掖著。
“咳——！”
“這麼快？！”趙霆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洛勝男撓撓頭：“我前幾天才剛突破築基大成，沒想到你進步更快。”
趙柔美眸中滿是崇拜。不愧是天階體質，果然不是常理能衡量的。
“沈默的修鍊速度，不止在青玄宗，放眼整個玄江府，也能排在前列。”趙霆感慨道，“沈默，你聽說過‘玄江五少’嗎？”
沈默搖頭：“沒聽說過。”
“嗬，”洛勝男嗤笑一聲：“號稱五少，誰知道背地裡幹了多少齷齪事。”
趙霆清了清嗓子，還是認真解釋：“神劍宗周青蒼，旭日宗洪赤龍，雷火宗萬仁傑，青藤宗莫玉衡，天水宗尹雪歌。”
沈默微微沉思，很快明白過來。
這五人恐怕是玄江五宗最頂尖的一批天才，甚至很可能也擁有天階體質。
“他們五人如今都是築基巔峰，遲遲沒有結丹的原因，便是在搜集圓滿金丹的材料。”
趙霆嘆了口氣：“他們天資絕頂，自然要衝擊圓滿金丹，天賦擺在那裡，自然不肯將就。”
洛勝男也有些感慨：“我要是能結丹，有個無瑕金丹就心滿意足了。”
沈默搖頭：“取法乎上，僅得其中；取法乎中，僅得其下。一開始就把目標定低，將來走到哪一步，基本也就定了。”
三人聞言都是一怔。
洛勝男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這話說得好！難怪宗主看重你。”
趙霆點頭：“受教了，我也要試一試，衝擊圓滿金丹！”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陣騷動，四人齊齊看向演武台。
台上，蕭凡以雷霆之勢擊敗對手。
對手同樣是築基弟子，本有很大希望通過選拔，可偏偏遇上蕭凡，顯然運氣不佳。
沈默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輕輕搖頭，氣運之子，普通人拿什麼比？
“蕭凡的境界……好像也到築基小成了，這傢夥實力也不弱啊。”洛勝男撓頭道。
趙柔臉色一冷：“偽君子，真小人，有地階體質，簡直是浪費。”
蕭凡的地階體質並未像沈默那樣被刻意隱瞞，宗門內知道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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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勝男好奇：“這裡頭還有事？”
趙柔就把那天在獅吼穀，自己險些被散修欺辱，而蕭凡躲在暗處見死不救的事簡單說了。
趙霆早已知曉，沒什麼反應。洛勝男卻是第一次聽說，臉色當場沉了下來。
“明明有能力救人卻袖手旁觀，這算什麼東西？”
“原本看他實力不錯，還想結交一下，現在看，真是噁心。”
洛勝男像吃了蒼蠅一樣嫌棄。
“別理他，”趙霆擺擺手，“他跟副宗主那一係走得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就在這時，演武台上的仲裁長老微微點頭，靈力灌注聲音，朗聲道：“六名弟子已定！現在，有請四位真傳弟子入場！”
聲音如洪鐘，響徹全宗。
“看，柳雲軒也來了。”洛勝男忽然指向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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