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王景去食堂吃了點午飯,又備了些零食飲料,他就回到寢室開始了他的劇本庫填充作業。
現在他在碼的,是他在一本華娛小說裡看過,然後又去刷片過的一部電影。
《困在時間裡的父親》
這片子當時的他看了兩遍,中間還刷了一條二十多分鐘的解說短視頻,才勉強把故事給捋順了。
隔了很久再看的時候,就覺得的,這個電影確實很厲害。
無論是故事的創新性和內核,還是導演的拍攝手法,都是頂級的水準。
最厲害的,就是這部電影中,由安東尼·霍普金斯飾演的父親一角,真的可以說是殿堂級的演技了。
當時他還在腦海裡試想過,國內有哪個演員能和安東尼·霍普金斯的父親所比較。
然後發現,在當時,他能想到的,和那位作者一樣,真的就隻有遊老先生一個。
但在現在,能選擇的還是有不少的。
尤其是,那位藍天也先生還健在呢。
不過對於王景來說,這部片子他隻能寫個大概出來。
因為以他現在的能力,連按照腦子裡的想法用文字復刻下來,都已經困難重重了,就像自己的左腦在和右腦打架一樣,更別還要去本土化劇本。
這一點對導演來講有一點好,寫不出來,但腦子裡有畫麵,他可以畫分鏡來表達。
他王某人,還有的學呢。
自己的左腦和右腦打架,其實還有別的說法。
有叫內卷的,也有叫精神病的。
但這兩者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會讓人體的怒氣蹭蹭蹭的往上蹭。
在配合著昏黃的陽光從玻璃灑進隻有一人的屋內,孤寂的感受更是一個催化劑。
王景現在的狀態就是這個樣子。
他呆坐在電腦前,靠著椅背。
周身的氣壓低的嚇人,但這也算是一種調節的方式。
好死不死,這時諾基亞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王景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喂,你好。」
良好的教養讓他保持著最後的禮儀。
「王景,你在哪,我不是讓你來協會門口的茶館嗎?」
電話那頭的憤怒的質問聲透過聽筒傳來。
「你哪位?哦,你是那個什麼理事。」
王景第一時間想起了這事,但他現在不想虛與委蛇,直接說道:
「今天有事,下次吧。」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現在並不想因為這人去罵人,那更不好。
但很顯然,對方不那麼想。
剛放下手機,對方就又打了進來。
不過這次,王景連接都沒接,就直接掛了。
北影廠外的茶樓,那個理事看著又被掛了的電話,抬頭看了看和他同桌的陸添明,神色有些掛不住。
他們其實剛到,算起來,他們遲到了一下午,為的就是給王景一個下馬威。
「老錢,這人不給你麵子啊,看來你這剛當上常務理事,威望還沒起來啊。」
陸添明在一旁調笑道。
這話讓那個錢常務直接就上了頭,也沒說什麼,就又撥了出去,直接開啟免提。
隨著一陣嘟嘟嘟聲後,這次電話通了,但還不等他開口,王景的聲音先行傳來:
「別來找罵,滾。」
平淡的語氣充滿了不屑的意味,五個字說完,就又掛了電話。
「好,好,好,我今天還非得找這個罵不可了!」
錢常務再一次撥通了電話,但這回卻是直接提示對方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這一下,直接讓他的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嗆的他差點岔了氣。
「狂妄!」錢常務拍桌而起怒吼道,「走,我們去北電,我要問問他老師,是怎麼管教學生的。」
說罷,便徑直出了包間。
陸添明見狀,也隻好跟了上去,順帶的,還給正負責校園管理的北電吳副校長去了電話。
336寢室內,王景慢慢的調整了過來。
關掉了劇本,他就開始碼起了《明朝那些事》來。
這書,是他用來搏名頭的。
抄書可比抄畫麵簡單多了,還不用考慮什麼本土化,這書,純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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