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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熠與寧昭瑤抵達龍城警署的時候，警署內眾人都一副神經緊繃的狀態。
雖然現在楊局還沒回來，但既然已經出了案子，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鬆懈，更何況，這個案子還很棘手。
就連謝少陽，也從醫院趕回了警署。
十點準時，蕭熠叫上了謝少陽、秦明、王騰他們開會。
會議開始，謝少陽就先將自己所查到的資料情況進行彙報。
藥靜雯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從沈氏集團離開後返回自己的公寓，之後便再沒出現在人前，最後被蕭熠在東郊的那片拆遷區找到。
在這段時間裡，從藥靜雯身上已經沒辦法再查到有用的信息，但謝少陽也不是沒考慮到，從沈氏集團相關的人員身上下手，而沈聿琛與牛馬，就是首要的調查目標。
不過調查下來之後，沈聿琛與牛馬雖然在這幾天裡有時要麼下班會很晚，要麼在離開時表情有些古怪，但在交際、行蹤軌跡方麵，倒是沒有查出有問題的地方。
至於之前蕭熠讓謝少陽去調查的那兩個給寧昭瑤發送短信的號碼，都是虛擬號，饒是謝少陽也沒能解析出最終來源，不過要說一無所獲，倒也不是。
至少謝少陽查到，其中的一個號碼曾經與喬沐沐的號碼聯係過，但具體通話內容，無從得知。
至於喬沐沐與陸知行，先前被寧昭瑤使用[無敵修複術]修複了監控攝像頭之後，雖然成功看到了他們兩個離開的方向，但因為修複數量有限，也僅僅隻是得知了離開的方向而已。
哪怕是進入了天網係統查詢，可喬沐沐與陸知行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也可能他們躲到了一處地方就再沒出過門，總之就是再沒查到他們的蹤跡。
除了那兩個虛擬號給寧昭瑤發送的短信之外，那個告知寧昭瑤“沈總瘋了”的號碼，謝少陽也確認過了，確定是牛馬的號碼無疑。
倒不是說牛馬的那個號碼就是歸屬在他名下的，而是那個號碼也經過了加密處理，不過在經過謝少陽的追溯數據鏈路，從那個號碼中所設的溯源代碼中，發現了牛馬的名字。
而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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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少陽分析，是牛馬故意留下的線索，否則很少會有人蠢到用自己的名字來編輯溯源代碼。
而這也符合牛馬隱藏的黑客身份，是他能做的事。
至於會不會是其他人想要栽贓給牛馬，這個情況是需要等單獨聯係下牛馬，看他如何反應即可判斷。
彙報結束之後，謝少陽看了眼投屏的PPT，臉上表情鐵青無比：“真的，這樣的調查結果，都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時代的腳步了，我，謝少陽，居然查了一通，查了個寂寞？！”
“謝哥，大可不必說的這麼嚴重吧？”王騰揉了揉鼻子，想要安慰一番謝少陽，“連拍都拍不到，就算你再厲害，也查不到啊！這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對方太狡猾了！”
“可如果是對方的技術水平厲害到可以入侵全市的監控係統甚至天網係統呢？”
謝少陽捏了捏眉心，語氣沉重：“我甚至連點痕跡都沒有發現，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查不到就是查不到，技不如人我認。可如果非要說我能力沒問題，那除非說對方不是人，是鬼了。”
寧昭瑤看了眼謝少陽，很想告訴他一句，如果對方用的不是科學的手段，那你用科學的手段去追蹤，還真不太行。
但在這種場合，她也不能真說這樣的話。
蕭熠看向秦明：“老秦，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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