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感應門徹底合上,辦公室裡的喧囂瞬間褪去,隻剩下空調運行的細微聲響。
宮野誌保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又泛起一種空落。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剛才還覺得上杉徹的聲音聒噪得煩人,可此刻沒了那戲謔的語調,又覺得這安靜實在無趣。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將最後一口溫熱的液體飲盡。
目光又一次落在那張藍色名片上。
宮野誌保又突然轉頭看向金屬感應門。
還好,這次門沒有開啟,沒有那個惡作劇的身影探出來。
她鬆了口氣,腳步放輕,一點點靠近桌子,指尖終於觸到了卡片的邊緣。
可這次感應門真的沒再動...
可她總覺得,眼角餘光裡,上杉徹還靠在門框旁,笑眯眯地看著她的小動作,像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宮野誌保拿起名片,捏著卡片邊角。
其實剛才隻看一眼,她就把手機號記牢了,卻還是忍不住反覆摩挲著上麵的字跡。
她隨手將名片塞進白大褂口袋,剛放進去又覺得不妥。
白大褂的口袋太淺,萬一被同事看到,或者不小心弄丟了怎麼辦?
她趕緊掏出名片,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拿出一個黑色的錢包。
打開夾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和姐姐宮野明美的合照。
照片裡宮野明美笑得溫柔,她也難得露出了淺淡的笑容。
合照下麵,還壓著一張舊照片——
上杉徹抱著她的肩膀,笑容燦爛地對著鏡頭,而她當時又羞又惱,故意別過臉,沒有去看鏡頭。
這是他們當年在蘇必利爾湖拍的。
宮野誌保的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的人影,眼底泛起一絲溫柔,然後將藍色名片小心翼翼地放進單獨夾層,和照片挨在一起。
把錢包收好後,這才鬆了口氣,仿佛把一份重要的心事妥帖收好。
她這又想起上杉徹臨走前的話——『獎勵我藏在辦公室裡了,老規矩,自己慢慢找吧。』
宮野誌保轉過身,目光掃過辦公室的每個角落。
實驗台、櫃子、書架...
很快,她的視線停在放置化學試劑的櫃子頂層,那裡放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粉色盒子,和周圍冰冷的試劑瓶格格不入。
宮野誌保拿來椅子,站在椅子上,踮起腳尖,將盒子取下,入手沉甸甸的,盒子上的絲帶係成了漂亮的蝴蝶結,看得出來很用心。
打開蓋子的瞬間,她的眼睛亮了亮。
裡麵居然是芙紗繪和普拉達聯名的新款肩包!
淺米色的皮質,上麵繡著精緻的花紋,正是她之前在雜誌上看到的歐洲限定款。
這款肩包,隻在歐洲發售,屬於地區限定的款式,在霓虹是買不到的。
宮野誌保對這款肩包眼饞了許久,但又不能為了一款包包飛去歐洲,如果沒有正式的理由,組織是不允許讓她跑這麼遠的。
就算是想要找代購,也需要和琴酒這個傢夥說明審批。
畢竟這座基地內,所有的相關事宜,都是需要和琴酒報備的。
她實在不想跟那個冷冰冰的男人說自己喜歡的東西,總覺得彆扭。
所以...
上杉徹這個混蛋,又擅自對她使用了讀心術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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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誌保恨恨地咬了咬牙,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自從她從美國回到霓虹後,兩人就很少見麵,除了上杉徹偶爾來霓虹探望,或是打幾個「騷擾電話」,她從未主動聯繫過。
倒不是不想,而是總怕打擾上杉徹。
不知道他有沒有在忙,擔心跨時差的電話會打擾了他的休息。
甚至還胡思亂想過...
萬一...上杉徹正和貝爾摩德在一起...
嗬嗬...那真是很有體驗了。
她將肩包拿出來,單肩挎在身上,走到櫃子的玻璃門前。
玻璃有些模糊,卻能隱約映出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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