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說道:「審判長,目前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黑岩繁先生的傷勢是在警視廳審訊期間,由警方人員造成。」
「辯方將羈押期間受傷」與警方刑訊逼供」直接劃等號,是武斷的,不符合誰主張誰舉證」的原則。」
「檢方要求辯方提供確鑿證據,證明傷害行為與警方審訊之間存在直接、唯一的因果關係。」
審判長點了點頭,看向雄冰律子:「辯方律師,檢方所言有理。關於刑訊逼供的指控,你需要提供更具體的證據鏈,而非僅僅依靠驗傷報告和時間關聯進行推測。」
碓冰律子笑了笑:「抱歉,是我的情緒太過激動了,我暫時收回關於具體行兇者的推測性表述。」
庭審就在幾人的交鋒下繼續進行。
「完了...」目暮十三在前排,哀嚎了一句,肩膀垮了下來,「這個碓冰律子...果然名不虛傳。」
「她這麼一搞,黑岩繁的搶劫指控就算不全部推翻,也會因為證據來源可能被汙染、
以及審訊筆錄的證明力大打折扣,而變得極其困難...」
「搞不好真讓她做無罪辯護成功,或者弄個證據不足...」
上杉徹倒是不意外,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些沒有任何執法權的偵探,擅自做主。
尤其是工藤新一,他的肆意妄為是要比毛利小五郎更為過分的存在。
與其說工藤新一是追求程序正義,倒不如說他隻是單純把偵探當成了遊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因為他後麵抓的那些犯人,以及在案發現場做的大部分舉動,單拎出來,都是不合規的。
所以工藤新一既無法成為福爾摩斯,也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偵探。
辯方律師是最喜歡工藤新一這類人的。
追求真相,珍惜生命,這固然沒錯。
但永遠年輕,永遠這麼熱血上頭,永遠都會被當槍使..
目暮十三頓了頓,更加沮喪地補充道:「而且,按照這個趨勢,毛利那傢夥,恐怕不止是作證那麼簡單了...」
「他很可能會因為非法拘禁、傷害、誹謗等,被黑岩繁反訴,要賠償一大筆精神損失費、醫療費、誤工費...說不定還有名譽損失!他那偵探事務所,賠得起嗎?!」
「真是的!太衝動了!我們當時都已經盯上黑岩繁了,就等更確鑿的證據或者他再次作案時抓現行!他這一攪和,全亂了!」
毛利蘭聽到目暮十三的話,臉色更加蒼白,身體微微顫抖。
賠償金...那會是多大一筆錢?爸爸哪裡還有積蓄?
偵探事務所生意一直不好,雖然最近得益於上杉哥的幫助,情況大幅好轉。
但毛利小五郎可沒有存錢的習慣,再加上他又愛喝酒賭馬打小鋼珠..
難道要賣房子嗎?
而且,爸爸還要背上「暴力執法」、「非法拘禁」的汙名..
這比賠償金更讓她難以接受。
「不、不會的...」毛利蘭喃喃道,「爸爸不會隨便打人的...他以前是警察,他知道規矩的...一定是誤會,或者...或者是那個黑岩繁自己弄的傷,誣陷爸爸和警察!」
毛利蘭仰起臉,看向上杉徹,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一股不肯認輸的光芒:「上杉哥,我相信爸爸!他可能糊塗,可能愛吹牛,可能不負責任...」
「但他不會故意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更不會在不是警察的時候,用警察的身份去欺負人!這裡麵一定有隱情!我要幫爸爸!我要找出真相,證明爸爸的清白!」
毛利蘭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旁邊的柯南看著毛利蘭如此依賴上杉徹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最近他家的情況也不怎麼樣,他的老媽有希子雖然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但柯南總覺得怪怪的。
好像總是會拿著手機發呆,一直在等待某個人的消息?
而且在看到消息後,心情總是會變得有些燥鬱,搞得他都不敢去找藤峰有希子了。
因為在這個狀態去找藤峰有希子,絕對會被對方狠狠地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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