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可那堆炸藥和破爛玩意,再怎麼往高了估算,撐死了也就值個十幾二十億頂天了吧?!」
「這一百億是怎麼算出來的?!他們當那是黃金嗎?!還是說東洋火藥庫裡麵藏著的其實是印鈔機?!」
伏特加一時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內心的震撼和荒謬。
雖然知道組織行事有時為了達成目的不計代價,但這報出來的損失數額也太誇張、太離譜了!
伏特加覺得自己的智商,以及對「貨物」價值的常識認知,都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他是親自參與過組織某些「大宗特殊貨物」轉移和交易流程的,很清楚實際的物流成本、倉儲費用和這類「貨物」在黑市上的大致行情。
一百億日円的軍用級別高性能炸藥?
那得是多少噸?
需要動用多少艘經過特殊改裝的遠洋貨輪、多少輛重型卡車來運輸?
行動時的動靜得多大?
真當他們是開著航母,帶著一個工兵團去光明正大地搬倉庫嗎?
聽到伏特加這種疑問,琴酒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被琴酒這有如冰錐的目光一刺,伏特加瞬間清醒了不少,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
大哥最討厭手下人情緒化和大驚小怪。
隨後琴酒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充滿嘲諷意味的冷哼,聲音冰冷:「你覺得呢?」
伏特加被琴酒的眼神和反問一激,腦子開始高速轉動起來,試圖跟上大哥的思路。
對啊!這次東洋火藥庫的行動,雖然組織是通過某些渠道,提供了部分情報和便利,可以說背後也有組織模糊的身影和間接推動。
但是!
具體執行者,並非組織直屬的核心行動成員,而是那個被查特大哥暗中觀察、評估,甚至某種程度上引導和「遞刀」的瘋子建築師—森穀帝二。
而森穀帝二之所以能獲得火藥庫內部詳細的建築結構圖、安保排班表和貨物存放位置等關鍵情報。
其源頭...
正是查特大哥以一億日円的「友情價」,賣給森穀帝二的一份「特殊情報包裹」。
當時伏特加私下還覺得,查特大哥這錢賺得真輕鬆,隨隨便便賣點情報就一億到手。
組織上層也沒乾預,算是默許了這種「廢物利用」和給那瘋子「遞刀」的行為,順便看看能攪出多大風雨,能否牽扯出些有趣的東西。
但就算森穀帝二拿到了近乎「攻略」的圖紙,又不知道從哪裡招募或者勾結了一夥看起來挺專業,但規模絕不會太大,更像是國際僱傭兵或精英犯罪團夥的傢夥,一起策劃實施了這次盜竊。
可再專業的團隊,其人數、運輸工具、行動時間和隱蔽性也是有限度的。
他們能在警方和安保人員反應過來之前,悄無聲息地運走價值「近百億日元」的炸藥和引爆裝置?
這簡直是把東洋火藥庫,當成了自家後院不設防的倉庫,開著火車專列去搬了!
是,不可否認米花町乃至東京都神人輩出。
奇葩案件和罪犯層出不窮。
但特麼也沒哪個神人真的會時空忍術,或者擁有「神威」,能開個異空間把上百億的貨物直接塞進去啊!
在伏特加看來,東洋火藥庫這誇張的「百億損失」,八成是內部某些「山本專員」、「田中課長」們,借著這次確實發生的失竊案,拚命往上報損失。
把歷年積累的管理不善造成的損耗、採購環節的「水分」、甚至可能壓根就不存在的「幽靈庫存」和「虛擬項目經費」,一股腦全算到了「猖獗且神通廣大的國際犯罪集團」頭上。
反正炸藥這種東西,具體數量、型號、威力折算成金額,操作空間極大,審計又極其困難,最後追不回來,就成了筆無法查清的糊塗帳。
正好方便某些人上下其手,填滿自己的腰包。
伏特加雖然外表粗獷,但跟在琴酒身邊多年,見識過太多黑暗麵,對這類操作也有所耳聞。
他撇了撇嘴,語氣充滿了鄙夷和不屑:「這幫山本專員」的膽子也忒大了點吧?數目也敢往天上報?一百億?」
「他們怎麼不直接報一千億、一萬億?真當我們是沒見過世麵的傻子,還是當普通民眾和媒體是瞎子,不會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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