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岡紅葉:總之,先把香檳開起來!
琴酒坐在那輛已經重新保養好,甚至可以說是嶄新出廠的保時捷356A裡。
看著上杉徹給自己發來的簡訊,難得陷入了一種驚訝。
【辻村勛,已死。】
信息本身清晰直白,其中卻蘊含了無比複雜且巨大的信息量。
琴酒將上一支煙掐滅,重新從口袋中摸出一根煙,點燃後,深深吸一口。
讓辛辣的煙霧充滿肺葉,試圖用尼古丁的刺激來驅散他剛才有些複雜的心緒,讓思維重新開始高速運轉。
他完全沒有料想到。
不,準確說,是眼前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基於常理和經驗的推演。
自己才剛和查特那傢夥短暫地溝通了這次的任務目標。
通話內容,就連琴酒本人都覺得過於簡短了。
除了任務目標的基本身份和要求外,他就沒有再告知查特其他的要求。
就連查特問的要怎麼處理辻村勛,也都是查特自己的提問,而不是他所提出的要求。
琴酒原本的目的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寬鬆」一隻需要取得那份文件原件,確保不泄露。
至於辻村勛這個前外交官本人的死活..
琴酒其實並不太在乎。
活著,或許以後還能用。
死了,一了百了,少個隱患。
可是呢?
在他打完電話後,才過了多久。
估摸著,從他結束通話到現在收到這條信息,最多不超過五分鐘。
那個前外交大臣,居然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這效率...或者說,這「巧合」的精準度,簡直詭異到令人脊背發涼。
但卻又真的隻是「巧合」嗎?
簡直像是...查特那傢夥早就準備好了刀,懸在辻村勛的頭頂,隻等可以作為「正當理由」的揮下信號。
或者,更可怕的是,信號還沒完全發出,甚至隻是有了一個模糊的意向,刀就已經無聲地落下,完成了收割。
以琴酒對「查特」這個代號所具有的了解。
那個在不同場合、麵對不同人,可以擁有不同身份、不同麵容、甚至不同氣質的傢夥。
好似永遠都是保持著一副溫和從容,實則深不可測的男人的行事作風。
時常遊離在組織嚴密的指令體係邊緣,帶著一種讓琴酒頗為不爽的,難以掌控的飄忽感。
至少是讓他非常不爽。
雖然查特這傢夥總是籠罩在一團神秘的迷霧中,心思難以捉摸,行事軌跡飄忽,好似永遠藏著數不清的後手和底牌。
但隻要是與組織核心利益相關的任務,琴酒毫不懷疑「查特」會失手。
不,應該說,琴酒甚至認為,在「查特」的字典裡,或許根本就沒有「失手」這兩個字。
他隻是無法確定,這個心思深沉的男人。
會選擇在何時、以何種方式、用怎樣令人意想不到的手段,去「完成」一件事。
查特的行動,往往如同最高明的棋手落子,看似隨意,實則早已將後續十幾步乃至幾十步的變化都計算在內。
其最終結果卻總能以最簡潔,最意想不到,甚至帶著點「優雅」的方式呈現。
然而現在,「查特」的回覆來得如此之快,快得幾乎是在他下達指令的同時,目標就已經成為一具屍體。
這已經不能簡單地用「效率高」來形容了,這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一種對局勢絕對掌控力的展示,甚至帶著一種對「命令」本身的微妙嘲弄—
看,你不說,我也知道最終該怎麼做。而且,做得比你要求的,比你想像的,更快,更徹底。
難道...「查特」早就盯上了辻村勛?
在組織盯上辻村勛,更早就將他列入了「清理」「利用」的名單?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在琴酒下達任務之前,或許「查特」就已經布好了局,隻等一個合適的契機。
又或者說是...一個來自組織的「正式」指令,作為最後推動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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